討逆(長安之上)

迪巴拉爵士

歷史軍事

元州地處大唐西南。西南多山,在大唐人的口中,這裏便是窮山惡水。若非這裏與南周國接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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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五十九章 證人

討逆(長安之上) by 迪巴拉爵士

2023-9-4 22:23

  “謝靜?”
  “是。”
  少女再度福身,喜滋滋的道:“奴有些閨中姐妹,很是欽佩楊使君,聽聞奴要來請見楊使君,她們都擔心奴見不到。”
  原來是我的粉絲……楊玄覺得頭還有些暈。
  “妳有何事?”
  謝靜說道:“奴那些姐妹聽聞使君才高八鬥,就想開個詩會,請了使君前去。”
  全是妹紙的詩會,就壹個男人。
  但凡正常的男人都會遐思壹下。
  “我此來桃縣事多。”
  楊玄婉拒。
  謝靜面露失望之色,“那……奴可否來請教使君詩賦?”
  男人在面對美人時,好為人師的毛病會不由迸發,恨不能手把手去教導她們。
  楊玄點頭,“好說。不過今日我這裏還有事……”
  謝靜笑道:“那奴下午再來。”
  下午……
  楊玄點點頭。
  他隨即去了劉擎那裏。
  “老夫準備領軍去驅逐那些北遼騎兵,正準備尋妳……”劉擎見他面色微白,不禁蹙眉,“去青樓了?”
  不等楊玄回答,他語重心長的道:“年輕不知保養,老來只會後悔。”
  楊玄苦笑,“是喝多了。”
  “哦!是張度他們吧!”劉擎微笑道:“年輕人好好相處,以後也是壹段佳話。”
  劉擎很忙,楊玄問道:“那些人是什麽目的?”
  “老夫還以為妳不會問。”劉擎很是欣慰。
  問了是自己人,不問就是客套。
  “和長安有關。”
  “奪嫡?”
  “聰明,可見老夫那陣子對妳的教導還是管用。”
  楊玄明白了。
  “都是皇帝引出來的事。”
  劉擎點頭,“此事妳只是被連帶,無傷大雅,待幾日就回去吧!”
  “是。”
  楊玄回到了逆旅。
  “如何?”老賊等人來了。
  “和奪嫡有關。”楊玄覺得這個大唐有些亡國之相。
  “太子不廢而廢,越王希望最大。”老賊想了想,“可皇帝卻不肯廢太子,這是吊胃口呢!那些人這是想讓軍中為他們發聲吧!”
  楊玄點頭,“那個不要臉的東西!”
  他壹邊說,壹邊瞥了屠裳壹眼。
  屠裳淡淡的道:“李泌死了也和老夫無關。”
  楊玄笑了笑,覺得再這樣潛移默化下去,遲早有壹日無需他說出來,屠裳就會問:
  “郎君,何時造反?”
  他理了壹下思路,“黃相公手段了得,提前讓劉公進來占位,那些人惱羞成怒,就驅使桃縣壹些人攻擊劉公。而我,只是順帶。”
  老賊告誡道:“郎君不可小覷了那些人。”
  “我從不小看誰。”楊玄打個哈欠,“我睡個午覺,沒大事別吵我。”
  睡個午覺起來,洗把臉,坐著發壹會兒呆,感覺相當好。
  不知坐了多久,烏達進來。
  “郎君,那個美人又來了。”
  楊玄活動了壹下脖頸,從發呆狀態中清醒過來。
  “讓老賊過來。”
  老賊來了,楊玄看著他,“身材不錯。”
  老賊:“……”
  楊玄說道:“妳去我的臥室躲著。”
  老賊不解,“躲哪?”
  “床底下!”
  老賊上去了,楊玄吩咐道:“烏達派個人去……”
  謝靜被晾了半個時辰,這才被帶進來。
  “見過使君。”
  “謝娘子啊!”楊玄呵呵壹笑。
  謝靜看了楊玄壹眼,訝然道:“使君的臉色不對。”
  “哦!”楊玄摸摸臉頰,“怎麽不對?”
  謝靜說道:“奴家傳的醫術,最擅長的是看人面相便知病情,使君這等面相,分明就是精氣大損。”
  楊玄再摸摸臉頰,“精氣大損?”
  朱雀說道:“被妖精吸走了。”
  謝靜點頭,走進兩步,微微張開紅唇,“果真如此,使君若是不管,不出半載,身子骨怕是都要虧空了。”
  楊玄幹笑道:“我才將成親不久。”
  “哦!難怪如此。”謝靜嘆道:“可我看使君虧空精氣較多,怕是難以彌補。”
  楊玄驚訝的道:“竟然如此,可有手段挽回?”
  謝靜說道:“奴倒是有祖傳的法子。”
  “什麽法子?”
  “按摩。”
  楊玄面露難色,謝靜說道:“奴愛慕使君文武雙全,卻不是男女之間的情愛。使君身子如此,奴豈能坐視?”
  “這……不好吧?”
  “只需半個時辰。”
  “那就試試,可要腳盆和毛巾?”
  “要那些作甚?”
  二人上了樓梯。
  烏達和手下在大堂嘀咕。
  “郎君要腳盆和毛巾作甚?”
  “難道洗腳?”
  上面,楊玄和謝靜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  “使君還請解衣躺下。”
  壹個美少女請妳解衣躺下,有幾人能抵禦?
  特別是成親後,知曉女子滋味的老蛇皮。
  楊玄作勢要解衣,緩緩坐下後,微笑道:“妳可是未婚少女?”
  謝靜點頭,“使君為何這般問?”
  楊玄說道:“少女我見過許多,少女行走步伐活潑,謝娘子走路雖說極力不想扭腰送胯,可坐下時,卻情不自禁的扭動了幾下,是想尋個舒坦的姿勢?可那屁股扭的,讓我想到了青樓的女妓。”
  他換了個森然的語氣,“謝娘子在哪家青樓高就啊?”
  謝靜愕然,“使君何故羞辱奴?”
  楊玄走過來,謝靜沒退。
  “若妳是少女,從未親近過男人,此刻就該退後壹步。”
  謝靜的身體搖晃了壹下,“使君……”
  “桃縣流傳著我貪腐的名聲,加之我令人拖著人頭入城,別說是少女,就算是婦人也不敢來見我。”
  楊玄伸出手去。
  謝靜不敢避開,眼睜睜看著楊玄的手伸過來,在自己的臉上抹了壹把,臉蛋不禁紅了。
  “我見猶憐。”楊玄拍拍手,“這還是試探。少女見到男人想摸自己,下意識的便會躲避。”
  謝靜默然。
  “我是有些文名,可壹般少女在深閨之中從何而知?”
  “看看妳的衣著打扮,分明就是大戶人家出身。”
  “大戶人家的少女就算是仰慕誰,見面時也會多些好奇,可妳早上見到我時,就如同是老熟人。”
  “不,是熟客!”
  楊玄有些頭痛——昨日張度那個畜生叫了幾個女伎,號稱賣藝不賣身的,卻有壹人死死地貼著她,最後好像被他推了壹把,直接撲倒在地上。
  “妳不是少女,也不是我的仰慕者,妳來此為何?”
  楊玄思忖了壹下,“我自問在桃縣並無死對頭,最近唯壹的麻煩就是有人想把我拖下水。那些人先說我貪腐,此舉無果。他們定然不肯罷休,如此,還有什麽手段?讓我想想,哎!特娘的!喝多了腦子都不管用了。”
  他揉揉額角,“要想打擊壹個尋不到劣跡的人,唯有造謠生事。貪腐不成,那麽……就是褲襠裏的那點事。可我不沾花惹草,想要借此打擊我,只能栽贓。”
  楊玄看著謝靜,“若是來壹個沒成親的少女,大不了我收為侍妾,頂多得個風流的名聲。可風流……那不是男人的本性嗎?”
  楊玄笑道:“如此,能打擊我的唯有壹個法子……”,他伸手挑起謝靜的下巴。
  “妳不是青樓女子,而是……有夫之婦!”
  謝靜的嬌軀在顫栗,眼中有驚懼之色。
  “我說的可有錯?”楊玄松開手,“搞什麽都好,就是別和有夫之婦攪和在壹起,毀名聲。”
  外面來了幾輛大車。
  “咱們是送貨的。”十余男子搬運食材進來。
  護衛們沒精打采的看著。
  十余男子往後廚去。
  男人管不住褲襠,未婚還好,沒人說什麽。已婚的若是家中娘子彪悍,往往不得自由。
  但道高壹尺,魔高壹丈,家中的娘子管的再厲害,男人們依舊能找到辦法去青樓。
  壹旦娘子察覺,拎著棍子來青樓尋夫……這時候就需要壹條後路。
  二樓的壹個房間裏,壹個隱蔽的梯子直通後院。
  若是有女人來青樓捉奸,當事人從這個梯子下樓,從後門回家。還來及洗個澡,換身衣裳,坐在家中等著壹臉懵逼的娘子回來。
  哎!娘子妳去了哪?
  我……我出去轉轉。
  十余男子悄然上了樓梯。
  雖然躡手躡腳,但樓板承壓後,就如同女妓般的發出了應酬的聲音。
  吱呀!
  吱呀!
  房間裏的謝靜聽到了這個聲音。
  她擡起頭。
  張開嘴。
  見楊玄在笑。
  很開心的那種。
  箭在弦上了啊!
  謝靜尖叫道:“妳不要過來,楊使君,求求妳,我有夫君的,求求妳放開我!”
  楊玄依舊沒動,反手雙手抱胸,贊道:“演技不錯,我說,妳在家沒事就給妳男人表演?”
  謝靜開始撕扯衣衫。
  嗤啦!
  嗤啦!
  沒壹會兒,壹個活色生香的半果美人就出現了。
  楊玄贊道:“身材不錯啊!”
  呯!
  門被人撞開。
  壹個男子站在門外,看著謝靜悲憤的道:“娘子,妳竟然和人偷情!”
  “抓到了。”外面那些男子在叫喊。
  啪啪啪!
  楊玄拍著手,“演得好!”
  男子剛想喝罵……
  啪啪啪!
  鼓掌聲從床底下傳來,接著,老賊緩緩爬了出來。
  啪啪啪!
  掌聲從上面傳來,王老二手壹松,從房梁上落下來。
  “這是幫兇,他們按著奴!”謝靜哭泣。
  “那我呢?”
  屏風後站起來壹人。
  江存中幹咳壹聲,“果然是絕色,子泰,其實妳可以先……”
  屏風後再度站起壹人,卻是張度。
  謝靜面色蒼白,“妳……妳竟然早有準備。”
  男子轉身就想跑。
  烏達帶著護衛們攔截,喊道:“郎君,咋辦?”
  “拿下問話!”
  楊玄坐下,招手。
  謝靜緩緩走過來,就在他的膝前跪下,仰頭,吐氣如蘭,“使君饒了我,啊!”
  “為何幹這等事?”楊玄有些不解,“此事無論成與不成,妳的名聲都毀了,為何?”
  謝靜低下頭,“奴夫君欠下賭債。”
  “還不起?”
  “還不起。”
  “那為何做這個?”
  “那邊給了兩個選擇,要麽做債主的外室,要麽就來勾搭使君。”
  楊玄有些納悶,“做債主的外室,好歹不會毀名聲。來勾搭我,不管後果如何,妳的名聲都沒了……有夫之婦和男人勾搭,誰能忍受?”
  “奴不能,但,他能。”那個男子被帶了進來,跪在謝靜身旁。
  “他,能?”楊玄無法理解。
  謝靜點頭,“他說,做了外室是真的,勾搭使君是假的,他不在乎奴的名聲,只要奴在身邊就好。”
  “嘖嘖!”這怎地有些像是卷軸裏那等電視君,瘋瘋傻傻的……楊玄有些牙酸,“那妳為何答應?”
  謝靜落淚,“當初他也是翩翩壹少年,奴心心念念就想嫁給他。奴不忍見他被債主弄死……”
  楊玄擺擺手,“帶了去。”
  謝靜猛地撲過來,“使君饒了我……”
  老賊出手如電,壹把揪住了她的後領往外拖。
  謝靜掙紮著喊道:“使君,我知曉壹事……”
  楊玄冷冷的道:“帶走!”
  江存中和張度作為證人,隨即去求見黃春輝。
  楊玄打個哈欠,“把那女人帶來。”
  烏達出去問話,少頃回來。
  面色古怪的道:“郎君,要緩緩。”
  “好好說話!”楊玄呵斥道。
  烏達說道:“那女人在發呆,那眼神平靜的嚇人。”
  天氣炎熱,室內還好,楊玄坐在那裏,沒多久就開始打盹。
  春困秋乏夏打盹啊!
  這是阿寧說過的。
  “使君。”
  怯生生的聲音中,楊玄睜開眼睛。
  謝靜見他醒來,就跪下。
  “何事?”
  “奴知曉那人是誰。”
  “拷打同樣能知曉他是誰。”
  隔壁正在拷打,剛開始是堵著嘴,此刻大概是誰要招供,就拉開布巾。
  “楊使君,小人願意交代,小人交代。”
  少頃,夫妻二人再度齊刷刷的跪在楊玄身前。
  “是桃縣縣尉王楚。”
  “王楚開賭場,小人就是在裏面輸光了。”
  “輸光了?”
  “是。”男子看了謝靜壹眼,“其實小人把娘子也輸了。”
  男子羞愧難當,“若非把妳輸了,為夫怎肯讓妳來做這等腌臜之事?娘子,為夫對不起妳!”
  謝靜眼神平靜,“我早就知曉了。”
  “妳知曉了?”
  男子愕然,“那妳還心甘情願來此。”
  “那次妳喝的爛醉,說賭場那邊說我乃絕色,就想把我帶走,可大唐不許買賣良家女子,於是妳就和賭場商議,準備讓我行此事,事後名聲壞了,再把我弄進去……幾番周轉,我自然就成了奴婢。”
  謝靜看著他,嫣然壹笑。
  “我不來此,如何把妳和王楚送進大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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