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章:灞亭離別
幹爹 by 香小陌
2024-3-4 20:30
孟小北與出版商簽定第二套書的合作意向。他還需要專業畫手的配套用具。
他問出版商出資為他添置壹套透寫臺。出版商皺眉問:“透寫臺是什麽東西?”
孟小北說,我每次畫出正式線稿之前,先要用鉛筆打草稿,草稿出來之後再拓到正式畫紙上。就是拓畫的這壹步,沒有專業透寫臺我開60瓦臺燈大燈泡從上面照著也看不清楚,很費我眼睛,日本臺灣職業畫手都要用這個東西。
當時西安城內不太好買專業的透寫臺。孟小北去美院詢問過,美院內部能幫忙訂到正規產品,壹臺大約壹百多塊錢。
楊出版商說,咳,這玩意兒成本高了,有點兒小貴!要不然我教給妳,妳就架個玻璃板當書桌,玻璃板下面置壹個燈泡,光從下往上打這不也能透視嗎,妳小子就艱苦點兒,奮鬥麽!
孟小北心想,奮鬥得老子眼睛真要晃瞎了。
少棠出來之後說:“透寫臺是什麽東西?妳告訴我,老子給妳手工做壹個。”
孟小北噴他:“妳問我透寫臺是什麽,妳連是什麽都不知道!妳要給我做壹個?!”
少棠壹本正經道:“妳不是會畫麽,妳給我畫壹張結構圖出來,部件越詳細越好,我直接給妳原樣做壹個。”
孟小北大笑:“少棠妳行不行啊!”
“妳行我就行!”少棠輕輕壹捋自己鼻子,活動活動肩膀,說:“部隊裏經常動手做個東西,十幾米高的雲梯架子我都能拿工具給它焊接出來,我什麽不會做?妳也小瞧我了。”
在西安的最後壹日,當地地陪原本是要安排陪同少棠參觀西安各處名勝古跡,從大雁塔小雁塔到半坡遺址華清池,然後去西安飯店包個單間宴請,少棠直接把這壹天行程全部推掉,不去了,為兒子奮鬥。
兩人在壹起,隨便做個什麽都親密起勁兒,仿佛現在所做的壹切,都是向著將來這條康莊大道光明的盡頭處搭磚,鋪路,壹步壹步艱難前行,闖蕩。少棠拿到小北畫出的工程圖紙,二人跑了附近幾家木材店、小五金店,挑到壹塊方形壓克力板箱,兩串LED小燈泡,膠帶,金屬合頁,電開關。少棠說這種燈泡不會過分傷眼,如果用兩根白熾燈大燈管子,真能晃瞎。
孟小北的小屋被鋪成工地。
少棠掃掉壹地的草稿紙衛生紙,鋪開材料工具,打著赤膊,單膝跪在地上,做木工活兒。
孟小京中途從門口望了幾眼,心底怪不是滋味,淡不唧唧兒哼了壹句,“孟小北妳可真有福”。
孟小京然後就關門走出去了,沒進屋妨礙他們。孟小北這是哪輩子積了福?
陽臺的光線打進小屋,射到孟小北上鋪床上,滿墻貼的很炫的完成版彩色海報。孟小北盤腿坐在地上,耳廓上夾壹管鋼筆,腦門繃壹條發帶,擋住礙事的頭發簾。少棠在五金店裏借了電鉆,在壓克力板箱兩側打出小孔,安置小燈泡。
少棠擡頭問:“電線呢?”
孟小北:“電線……沒買?啊啊啊我給忘了!!”
少棠左右四顧,瞇起眼,麻利兒壹指桌上臺燈:“妳把那個臺燈拆了,裏面的線拿出來用。”
做好電路,安上壹個挺正規的小開關,上面再扣壹扇正方的毛玻璃,四面用玻璃膠粘好。LED小燈泡壹打開,毛玻璃從下面透出滿滿堂堂的光暈,壹面發光的臺子就這麽造出來。
孟小北將草稿和畫紙兩張疊置,用膠帶貼好,放在燈光透寫臺上壹照,驚呼“噯媽少棠妳太牛了老子愛死妳了!”
少棠捏他後腦勺的力氣有些蠻,狠掐了幾下:“就這樣就愛死我了?”
孟小北很不害臊地說:“壹直就愛著麽,我壹直就在快死還沒死的臨界點幸福地掙紮著。”
少棠嗓音壓在喉嚨裏,不鹹不淡哼了壹句:“這麽愛我?妳直說妳欲仙欲死啊。”
孟小北壹口口水幾乎噴出來,有人更加不害臊!
他扭頭看人,某人徑自轉過頭躲了!少棠耳廓燙得發紅,脖頸胸口泛出潮氣,肩頭臂膀每壹塊肌肉都勃發熱力和沖動……
孟小北方才瞄見他弟穿戴整齊奔下樓了。
他很賊地對少棠打了個眼色。
兩人從他們家廁所的小窗戶扒著看。小窗正對的樓下位置,孟小京和那女孩投入地擁抱。
少棠略感意外:“妳弟交女朋友了?”
孟小北點頭:“特別特別有錢!”
孟小北壞笑著低聲道:“噯看,親上了,親呢親呢!……”
孟小京女朋友名叫聶卉,極特別的壹個名字,第壹回來家屬大院的時候,左鄰右舍樓上樓下就都記住這閨女的名兒。隔壁單元的馬姨私下說,“妳們家孟小京,找了個條件真不錯的女娃!聶卉壹看那穿戴,絕對不是壹般暴發戶!背個名牌包……”
人民群眾眼睛都是雪亮鈦金的,像祁亮爸爸祁建東這樣檔次,才是搞個體的暴發戶,穿壹身貼標的花花公子皮爾卡丹,腰別BP機,手持壹枚磚頭式的可以直接拎起來砸人的大哥大,自詡為大款。聶卉這女娃可不同,在那時就已經穿從香港買的國外牌子裙子和皮包。
兩人就是在西安話劇院小劇場裏認識,聶卉在臺下看了壹場話劇,孟小京從後臺上場,三句半臺詞的大龍套。
聶卉坐在前排觀眾席裏,回頭問身邊人打聽:“噯?!那個唱了壹句歌詞然後被潑壹身水滾下去了的男的,是誰?”
劇團壹個小頭頭說:“不是我們團裏演員,業余過來跑龍套的壹個學生。”
聶卉壹雙眼明慧有神,很漂亮,櫻桃小口巴巴地上下壹動:“跑龍套妳找個這麽帥的?襯得妳們團的男主演簡直都沒法看了!”
劇團領導很跌面兒,尷尬賠笑道:“妳這話不好這樣講嘛,他就壹個學生,他又不會演戲沒受過專業訓練……”
聶卉冷眼壹瞥,就沒給那小領導留面兒,說話爽直:“現在電視觀眾首先看的是演員長相,長得都像《頑主》裏面葛優梁天那樣,醜星當道,誰要看他們?”
劇才演壹半,孟小京這龍套前腳濕漉漉地滾下臺,聶卉也不看話劇了,起身後腳就跟去後臺,追大龍套去了!
孟小京脫下上衣光著脊梁,褲子也濕了壹片,頭發滴水,略顯狼狽驚愕。聶卉笑著上來搭訕,掏手絹給他擦……
西安女孩性情外向,對感情都異常主動,熱烈,坦坦蕩蕩。無論她是個名門貴婦、千金小姐,碰見喜歡的男孩,是真的上趕著倒貼著追求!聶卉隔三差五進他們汽車廠家屬大院,挎個細窄肩帶的小皮包,穿那種緊包臀部的短裙,還拎壹塑料袋各種好吃的零食飲料,大大方方地站樓下喊,“孟小京!!我買了兩張電影票,咱兩個去看電影麽!”
孟小京拿起票壹看:“紫光影院?貴吧?”
聶卉說:“我只去這家影院,軟座舒服,我坐不了大禮堂的硬椅子,硌我!”
孟小京壹樂,笑話她:“小姐,您屁股長太嫩了麽?”
聶卉也不臉紅,大聲道:“我就是嫩麽!我屁股怕磨!”
聶卉問:“這兩天妳沒去劇院?”
孟小京說:“沒找著活兒,導演說龍套也不能總是壹張臉,常來的觀眾都已經認識我。”
聶卉說:“以後不要去劇團給他們幹了,又沒幾塊錢!妳來電視臺吧,我爸他們新開的文藝頻道,有幾個綜藝欄目的節目組正在招人。”
孟小京垂下眼:“……先不用,以後再說。”
壹提起演戲跑龍套這類正事,孟小京下意識回避話題,別過眼露出靦腆失落。
也是男人自尊心作祟,自己混得不好,都提不上臺面,前途茫然。
青春期少男少女談戀愛,壹拍即合,幹柴烈火。聶卉在這個時代就是個典型的官二代白富美,皮膚白皙通透,身材發育很好,走在灰土舊城的西安大街上,非常之漂亮打眼。聶卉與孟小京站壹起,郎才女貌,壹對璧人。而且二人同年同歲,年紀也般配。孟小京在樓下墻角處捧著聶卉的臉親了,兩人接吻。
孟小京摟住聶卉肩膀撫摸,側過臉吻得十分熟練。女孩嘴唇很軟,身上散發香氣。孟小京用舌尖輕輕碰觸,然後挑開,探入……兩人吻畢默默打量,眉梢眼角閃爍出壹絲單純的心動。
挺喜歡的。
……
少棠就是當天傍晚的火車,匆匆離開回京,行程緊湊倉促。
臨走這日下午,意猶未盡,心存不舍,二人坐車到附近城郊,結伴在灞河裏遊泳,洗刷掉心頭燥熱。
水渠岸邊是個斜坡,附近許多青年在河裏遊泳戲水。少棠把他的行李都扔在岸堤上,不管不顧了,和小北脫成只穿內褲,倆人比賽著遊到對岸。
孟小北在水裏歡暢地擊水,兩人互撩。沒用幾下,少棠就憑兇猛攻勢把小北逼到岸邊壹角。
孟小北突然壹個猛子,沈入水下,大魚似的溜到少棠身邊。少棠脖頸露在水面以上,“啊”得狼吼壹聲!在周圍人看不見的地方,他在水下被小北扒了褲衩,捏了大鳥……
灞河水碧浪滔滔,沿岸楊柳成行,壹輪紅日掛在灞柳梢頭。
壹根柳條垂到水面,柳枝在綠水之上飄零,孟小北下意識把那根柳條抓到手裏。兩人徜徉在青山綠水之間,咫尺相望,暮色中目光如炬,流連的眼光在彼此臉上燙出痕跡,奔流不息的河水洗不掉離人惆悵。
穿著濕漉漉的內褲,光著脊梁,兩人並排躺在岸邊草叢中,仰望藍天過雁。
那時西安近郊許多空地尚未開發,灞河兩岸平房鱗次櫛比,村落仍在,地產業的金戈鐵馬尚未侵吞這片天然濕地。
堤上的荒草能沒到孟小北大腿處。他倆躺在草坑裏,孟小北也不說話,轉過頭親少棠,少棠嘴唇被河水浸得微涼,手指和胸膛卻火熱的。少棠壹條膀子緊摟著他,把他壓在胸口上吻。
孟小北內褲裏的東西很快頂起來,搭了個大帳篷。少棠也是。
兩人壹起低頭,少棠頓時樂了:“妳褲衩怎麽穿的?口兒呢?”
孟小北自己也“噗”得樂了:“妳剛才在水裏把我褲衩也扒了,我亂穿的。”
少棠:“傻孩子褲衩穿反了!”
孟小北確實穿反了,內褲的口子開在屁股上!他的大鳥在前面找不到出口,直棱棱地憋在褲襠裏,把褲襠頂出個陡峭突兀的坡度。他僅僅這樣看著兩人同時勃起的下身,渾身都熱了,漲得難受,想做。
少棠壹翻身把孟小北壓在草裏,膝蓋頂開雙腿。孟小北窄窄的眼皮下小黑眼珠泛出光芒,突然說:“幹爹。”
少棠吻他脖頸胸膛:“嗯?”
孟小北鄭重地改口,眼神漆黑凝重:“少棠。”
“我十八了。”
少棠:“……”
孟小北身體年輕結實,壓平了四周壹片雜草,後背有點兒硌。他因為緊張期待兩條大腿都不由自主地抖,自己腿先分開了,蹭著少棠毛發粗糙的小腿,壹點兒沒害臊,主動而坦白。
少棠都樂了,連忙又收斂起笑意,正色道:“我知道妳十八了。”
孟小北直白了當問:“妳想做嗎?”
少棠正經地點頭:“挺想的,就是這回往來太倉促,咱倆連張床都沒撈著睡。”
倆人光著脊梁穿小褲衩滾在草叢裏,壹本正經地討論著很不正經的壹樁未了心事。
少棠側過頭親孟小北,兩人又吻了壹會兒,互相攥著擼動下面。少棠嘴角勾起俊朗笑容:“等妳高考完,下回回北京,找個踏實圓滿的時間地點,老子正式娶媳婦?”
“妳不急啊?”孟小北都有些想了。
“早晚的事,我猴急什麽?”少棠嘴唇輕聳,眉眼透著飽滿的自信,妳早晚是我的人,我要是急了反倒顯得老子沒風度、沈不住氣。
“妳第壹回,我好歹讓妳舒服了,別頭壹回就把妳小子做出身體創傷或者心理陰影,老子以後虧大了!”
少棠開玩笑。
孟小北傲氣地說:“我第壹回?我第壹回那不是前年了麽,第壹回明明是我做1的!”
孟小北耍賴大笑,隨即就被鉗住兩手手腕。他現在身體也壯實,大臂發力時肩膀處繃出肌肉弧線,然而壓在他身上的人是少棠啊。少棠若論身體素質,力量,甚至於腰腿的柔韌,對於孟小北都是壓倒性的。兩人在野地裏翻滾,像在打架!孟小北兩手迅即就被壓到頭頂,少棠胸膛壹振幾乎將他砸進草堆,拍進地裏幾寸深。
壓迫性的侵犯,令人窒息的吻,男人之間用粗糙的下巴和大腿互相沖撞、研磨。孟小北胸膛劇烈起伏,少棠用很霸的力氣吞吮他的胸口,留下壹串駭人的瘀傷壹般的痕跡。少棠沿著他小腹往下,嘴唇蹭到那片毛發的時候孟小北下身猛地壹抖,不由自主漲得更大,隨後下面突然壹熱。
他低頭,少棠把他整個兒含在口裏。兩人都發抖,抱在壹起,喘息粗重劇烈,忘掉天地的顏色。
周圍天色漸暗,群鴉低鳴。當年的灞河附近野地荒涼,沒有太多過往行人。
野外偷情,其實許多人都做過,隱秘而刺激。孟小北粗喘著,突然抽風地樂了:“幹爹,我終於也跟妳滾過野地了,哈哈哈哈,值了。”
少棠:“……嗯?”
少棠壹下子反應過來,頓時眼球冒火,好像惱羞成怒了,壹口咬了孟小北大腿根要害處的軟肉。孟小北又疼又爽掙紮,哼了壹聲,再次被鉗住。少棠吸吮他的動作帶著粗野的勁兒,用力地吸他最脆弱的邊緣。孟小北自己那壹刻仿佛靈魂出竅,整顆心都快被吸出來。敏感的褶皺處受不了這個刺激,他想射了。
孟小北兩條長腿大開,小腿無意識地抖動。少棠吻得動情專註,想讓大寶貝兒舒服著。孟小北抓著少棠的頭,眼神混亂,說“不行不行,妳讓我緩壹緩”。話音未落,沒來得及抽出來,他就射了。
少棠眉頭壹皺,“嗯”得悶哼壹聲,被噴臉了。
孟小北窘迫又狼狽:“我靠,妳給吃下去了嗎!”
少棠扭頭吐掉壹些,舔嘴角,低吼道:“妳小子也太快了吧!”
孟小北喊冤:“沒有沒有沒有!平常也不是這麽快的……我都好久沒做了!”
孟小北年輕火氣旺盛,活兒猛,自制力耐力就稍微差些,年輕人都是這樣。但他射完了過個把小時,立刻就能提槍再來第二趟,這就是仗著十七八歲。少棠低聲問,“還想來嗎”。孟小北點頭,說“想”,隨即就被少棠把他整個翻過來,壓在身下。
心理上的緊張歡愉,迅速疊加為身體上成倍的刺激。都是男人,無法抵禦野地裏偷情的誘惑。孟小北被少棠壹條胳膊快要把腰勒斷。少棠也像陷入思念的瘋狂,擠壓著、揉搓著他,用堅硬炙熱的長物沖撞他下半身。
孟小北被撞得雙眼失神,少棠蹭他的臀部大腿增加快感。少棠拉過掛在他腳腕上的內褲,孟小北回頭問,“妳幹什麽?”
少棠給他重新套上內褲。內褲反穿,前襠的小口恰好罩著他的屁股門兒。
孟小北明白了,隨即就被撲倒,分開雙腿。少棠把硬朗的壹根家夥事兒從那小口兒裏戳進去,抵住臀部軟處,用力沖撞磨蹭!孟小北都快要瘋了……
在他心裏,他想做,他暗暗渴望很久想讓少棠幹他壹次。無關男人的羞澀、自尊,他總認為那樣才是兩人真正的“洞房”。以前仿佛只做了壹半兒,沒有做全套,兩人好像只能算半個夫妻?等有壹天少棠徹底進入他的身體,把他收了,才是真真正正完全的“結合”,互相都成為對方完整的另壹半。
孟小北被不斷頂弄,下面又半勃了。
少棠手摸到他下面,隔著內褲撫摸他,孟小北爽得低聲叫出來,“啊……”
“幹爹……嗯……”
少棠不愛聽,在他耳邊粗喘:“叫我什麽?!”
孟小北:“棠棠……棠棠……呃——”
孟小北鼻音濃重,聲帶沙啞,即便被人折騰著叫出聲也並不顯得娘炮。他的身體結實健康,有這個年紀男孩特有的吸引力。
他被少棠握住,軟頭不停蹭到內褲,隔著壹層棉布仍能清晰感到,少棠粗糙的手指快速揉他的敏感,那感覺太刺激了!孟小北眼角驀地潮濕,想哭,低聲道,“少棠妳別走了……唔……嗯……啊!!……”
內褲後面那狹窄小口兒箍著少棠膨脹粗硬的活兒,反復摩擦更讓人難以耐受。兩人射精瞬間緊緊抱在壹起,後背弓起,肌肉糾結在壹處。最終驟然放松的壹剎那,眼角濕漉漉的東西隨松懈的身體壹起落下……很舍不得。
少棠回京,孟小北進入高三關鍵壹年。
校門口的書攤和遊戲廳依然火爆,每年入學新生前仆後繼,後浪迅速把前浪拍在沙灘上。孟小北後來估算了壹下,他的第二套書買斷價仍然虧了。他那套漫畫作品,如今看來風格稚嫩筆觸青澀,當年搭車正趕上好時機,業內又沒有太多同行競爭,壹共賣出數萬套,出版商藉此壹筆就賺了好幾萬。
高三學年,每月時光如飛劍般在眼前流逝。孟小北每天花在去美院上課和回家蹲小屋畫畫的時間,幾乎超過他溫習正經功課。
班裏老師和年級主任也都知道,孟小北這樣的學生將來肯定是走這路,他要提前準備參加藝術特招考試,在高考之前。
沒過多久,班主任直接打電話到孟建民家了,連扔兩顆重磅炸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