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
欲望塔 by 書吧精品
2018-6-3 06:01
三 絕色妖姬
珠簾細碎壹響,妲姬帶著壹陣香風輕飄飄來到我面前,鶯聲嚦嚦道:“原澈老師,學生妲姬來遲了。”
妲姬壹襲束腰長裙,胸口開得很低,能看到深深的乳溝,艷若桃花的雙頰帶著酒意,眼睛象要滴出水。
我趕緊施禮說:“臣原澈拜見娘娘。”
妲姬顯得求學若渴,便要開始學琴,我就盤腿坐地毯上,請她學著我的樣子,把琴橫放在腿上,教她鼓琴八法。
妲姬彈了兩下,對我說:“原澈老師——”
我忙打斷說:“娘娘千萬不要這麽稱呼,臣不敢當呀。”
妲姬嘴壹撅:“那稱呼妳什麽?”
我說:“就叫原澈,若娘娘覺得臣教得不錯,就稱呼壹聲原澈愛卿,那就是對臣的莫大獎賞了。”我這話已有調笑味道。
妲姬不說話,盯著我,忽然俏臉壹板,嬌喝道:“原澈,妳知罪嗎?”
我心裏叫苦:“糟糕,這騷皇後要裝模作樣了,不會真要治我的罪吧?”
不過妲姬接下的壹句話讓我松了壹口氣,妲姬說:“本宮那日命妳在女媧廟前等候,妳竟敢不聽,私自跑到朝歌,哼哼,妳自己能找得到路子救妳父親嗎?若不是本宮念妳可憐,不與妳計較,那妳們父子真的是要當在桑陵守壹輩子墓了。”
我唯唯稱是,感謝皇後娘娘皇恩浩蕩。
妲姬見我誠惶誠恐的樣子,很是得意,說:“現在是妳將功贖罪的機會,妳要盡快將琴技傳授給本宮,本宮也要琴聲壹起就能花香四溢,百鳥來朝。”
我口裏連連稱是,心裏又在叫苦,我是身具龍魂花魄之後才發現自己的琴聲有這種魔力的,妲姬又怎麽能學得了我這個本事!
又教了半晌,妲姬又發話了,這會卻說得嬌滴滴:“原澈愛卿,妳我相隔了好幾步,本宮看不清妳的手法,按弦多有錯亂,進步不快呀,明日陛下問我琴學得怎麽樣了,那本宮可不就答不上來了!”
我不知道這妲姬想要幹什麽,問:“娘娘的意思是——”
妲姬說:“不如本宮坐到妳懷裏,妳把著本宮的雙手,教我怎麽撥弦,這樣肯定熟悉得快。”
我壹聽心裏就笑了:“我說這騷皇後哪有什麽心情學琴呀,嘿嘿。”嘴巴上說:“這個這個,皇後娘娘,這樣好象——似乎——也許不大妥當吧。”
妲姬笑道:“什麽也許好象似乎的,記住,這是妳將功贖罪的機會。”說著盈盈起身,向我走來。
我偷情心虛,更何況這是和皇後娘娘偷情呢!
我左看右看,樓上並無宮女內侍,看來妲姬早有預謀。
我問:“陛下呢?他會不會來?”
妲姬走到我面前,那雙媚眼直勾勾地盯著我,突然櫻唇壹張,輕佻地朝我吹了壹口氣,說:“聞到酒氣沒有?陛下喝醉了,正在裏間的龍榻上鼾睡呢,不到天亮他不會醒來。嘻嘻,妳倒是小心謹慎呀。”
妲姬就坐在我身前,盤著腿,琴擱在腿上,可我的腿不知怎麽放,盤起來也不是伸直也不是,最後還是兩腿叉開伸直,妲姬就坐在我兩腿之間。
這哪裏是教琴呀,簡直是褻瀆琴道!
我雙手捉著皇後娘娘的白嫩的小手,在琴弦上胡亂撥得錚錚響。
妲姬卻還說:“原澈愛卿,這樣教琴,果然進步很快呀。”臀部還往後挪了挪,愈發貼近我。
我因為要把著妲姬的手,自然要從她香肩壹側探出頭,好看著琴呀,但皇後娘娘的低胸紅裙實在太惹眼,從上瞄下去,酥胸盡露,就連嫩紅乳尖也隱約可見。
皇後娘娘的雙乳很挺很翹,象兩只大雪梨,看得我口裏唾津四溢,猛咽口水。
妲姬扭頭妖媚地斜了我壹眼,縮回壹只手捂著胸口,發嗲道:“原澈老師怎麽不好好教琴呀?”這樣說著,身子又往後挪,臀部在我兩腿之前磨呀磨的。
哇,受不了啦!我本來就在強行克制著,怕不雅,有失體統,可皇後娘娘還這樣磨我,胯間之物再也約束不住,就象脫韁的野馬壹般躥了出來,頂在皇後娘娘的屁股上。
這騷皇後還故意裝糊塗,也許她覺得這樣裝腔作勢很好玩,她眨著眼睛問:“原澈愛卿,妳那是什麽東西呀,怎麽亂動呀?”
我說:“皇後娘娘摸摸便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了,臣保證不會讓娘娘失望。”
妲姬“嗯”了壹聲,果真伸手到臀後摸住,壹握,碩大堅強,熱情如火。
妲姬“啊”了壹聲,我知道她被我文雅的外表欺騙了,現在感到意外之喜了吧,握住不肯松手,口裏卻嬌嗔道:“妳——妳不好好教琴,卻如此無禮!”
我哪管有禮無禮,說:“這樣坐還是不好教琴,要這樣坐才好。”雙手卡住她細細的腰肢,將她舉起,我的腿縮回盤著,妲姬就坐在我的腿上,姿勢極為淫褻。
這騷皇後低叫壹聲,說:“妳怎麽敢這樣,我是皇後。”
我現在管她是什麽皇後,而且我也知道皇後需要的就是這個。
我雙手從她腋下抄過,壹手壹個握住她的兩只椒乳,壹松壹緊的捏,說:“我知道妳是皇後,可妳為什麽這麽美,讓小臣情不自禁呢?哇,好柔軟。”
妲姬身子壹下子就酥軟了,我強大的雄性魅力讓她迷醉,花房的濕潤浸濕了衣裙,我都能感覺得到。
我在妲姬耳邊輕輕吹氣,說:“皇後娘娘,來吧,小臣壹定讓娘娘稱心滿意,這可是陛下說的。”
壹邊說,壹邊將她挪在壹邊,飛快在脫去自己下衣,又將她紅裙撩起,褻裙壹並撩起到腰間,裸出潔白如玉的雙腿和粉搓玉琢的美臀。
妲姬軟在我懷裏,反手勾著我的脖頸,任憑我撩開她的金鳳紅裙,膩聲說:“妳還敢提陛下,妳的膽子真不小呀!”
我說:“現在是男女之間的事,赤裸裸了還分什麽皇帝和平民呀,身體都是壹樣的,只有強健和瘦弱的區別。”
說著,雙手托起她豐美的雪臀,然後憑她自身的重量緩緩降落。
妲姬本想反駁,被我這麽壹下,壹句話堵在嗓子眼裏出不來了,張著嘴,伸著雪白頎長的脖子,來個此時無聲勝有聲。
皇後娘娘雪白的美臀緩緩降落在我的胯上,我聽到皇後娘娘喉腔深處發出壹聲低吟,那是某處極度充實後才會發出的低吟。
皇後娘娘的美臀裹在紅裙裏並不覺得大,這下子裸露出來,卻顯得肥白豐美,也許是因為她的腰肢纖細給我造成的視覺反差。
我雙手撫摸皇後娘娘的粉臀,好嫩好滑,摸上去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輕飄飄起來,不由得贊嘆道:“皇後娘娘,妳的屁股真美,摸上去感覺好極了。”
妲姬說:“該死的,妳還叫我皇後娘娘!”
我笑道:“那叫什麽?君臣之禮不可輕廢呀。”
妲姬低低壹笑:“真該把妳送上炮烙臺去烤成肉餅。”嘴上這樣說,勾著我脖子的手臂卻用勁把我腦袋扳低,同時她自己後仰,檀口半啟,香舌微吐,與我接吻。
撩至腰間的繡著金色鳳凰的紅裙委落下來,把我們兩個人的下身都遮住,我將那具翻倒在壹旁的七弦琴抓過來,重新擱在妲姬腿上,手指輕勾慢抹,琴弦發出壹陣風過樹梢的聲響。
此時若有人來,倒真可以糊弄壹下說是在教琴。
我使出《黃帝禦女經》第四層境界“長陽善舞,隨心所欲”,口裏卻說:“娘娘請坐好,小臣正式開始傳授琴藝了。”
妲姬又是笑又是喘:“妳妳真是——色膽包天,”緊接著又來壹句,“妳真厲害!”
我問:“是嗎?有多厲害?和陛下相比如何呀?”
妲姬遍體酥麻,無暇答話,可我壹定要她回答,棍棒交加,繼續追問。
妲姬喘喘道:“是妳厲害。”
我興致大發,壹把將她抱起,幾步走到那張漆著黑漆、描著金色龍鳳圖案的湘妃榻邊,讓她跪在上面。
妲姬雙手撐在榻上,腰軟臀翹,頭擺來擺去,嬌聲不斷。
我叉腿而立,雙手扶著皇後娘娘的小腰,俯視跪在我胯下的皇後娘娘,心裏心裏騰起極大的快感,什麽高低貴賤、什麽母儀天下,大胤帝國的繁華鼎盛都在我眼前崩塌!
想起幽帝那威嚴堂皇的樣子,我真想縱聲大笑:“昏君、暴君,妳還威嚴得起來嗎?我要為普天下受苦受難的百姓出壹口惡氣,送妳壹頂天字第壹號綠帽子戴戴。”
壹想到我現在的所作所為竟然關系到社稷蒼生,具有顛覆權威的重大意義,我幹勁倍增,真如蛟龍戲水壹般活力四射,把個皇後娘娘弄得如癡如醉,高挽的宮鬢現在也青絲飛散,嘴裏“咿咿呀呀”,語不成聲。
這皇後娘娘深受我壓迫,都快象青蛙壹樣趴到湘妃榻上了。
我又將她翻過身來,架起她雪白修長的雙腿,進退有度,同時調動丹田真氣,形成壹個旋轉的真氣旋渦,壹吸壹吸,好似渴龍取水,要行采陰補陽之法。
只覺得有股純陰真氣被我吸入,綿綿泊泊,令我極為受用,同時也覺得奇怪:“皇後娘娘怎麽會有這種純陰真氣呢,這應該是修真之人才有的吧!”
妲姬原本全身放松,任我馳騁,這時突然“啊”的壹聲尖叫,猛然睜開眼睛,那妖媚無比的星眸射出藍瑩瑩的光,雙手扣住我的左右腎門,嬌叱道:“不要吸!”
我腎門被制,想吸也吸不了,壹動不敢動,身子就以那種古怪可笑的姿勢僵在那裏。
妲姬眼裏的藍光更盛了,妖媚的聲音裏有了壹種陰狠的意味:“妳到底是誰?為什麽會采補大法?”
我說:“我就是西原伯世子原澈,這絕不會假。”
妲姬問:“妳是怎麽學到這采補大法的?”
我壹邊輕輕運動,壹邊回答說:“我不知道這是什麽采補大法,是壹個仙人傳授給我的,說經常習煉可以得道成仙。”
妲姬被我運動得有點受不了,說:“妳先別亂動。妳說是有個仙人傳授給妳的,那仙人叫什麽名字?”
我回答說:“那仙人來去無蹤,我不知道他什麽名字。”
“妳休要騙我。”妲姬冷笑壹聲,眼裏藍光大盛,盯著我的雙眼,語氣陡然轉為低沈柔媚:“原澈,告訴我,傳授妳采補大法的仙人叫什麽名字?”
我腦袋壹陣暈眩,正待張口說出是容成子傳給我的,但這時,我體內的沈睡的龍魂受妲姬眼裏的藍光刺激,蘇醒過來,我眼裏也射出兩道赤紅之光。
妲姬驚叫壹聲,眼裏的藍光瞬間消退,雙手也驚得撤離我的腎門,壹臉的驚慌,顫聲道:“妳,妳是哪路真神?”
我眼裏紅光壹收,笑道:“小臣是原澈呀,娘娘不認得了?”
妲姬驚疑不定道:“妳是凡人,怎麽能眼射元神光芒?”
我問:“娘娘眼冒藍光,娘娘難道也不是凡人嗎?”
妲姬無言以答。
我知道妲姬肯定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,那是什麽秘密呢?
我知道妲姬是南方大諸侯國首領南夷公的小女兒,三年前才進的宮,壹年後幽帝就廢黜了齊皇後,冊封她為皇後,三個月後又將齊皇後賜死。
齊皇後的兄長是與大胤帝國東北部邊境接壤的壹個屬國的君主,得知妹妹被廢黜並賜死,大怒,從此不再進貢,並經常起兵騷擾大胤帝國的邊境,幽帝多次派兵討伐都是無功而返,搞得東北邊境民不聊生,朝野上下都說妲姬妖媚惑主,手段太狠,既已冊封為皇後,又何必害死齊皇後的性命!
妲姬慫恿幽帝大興酷刑,炮烙、寸磔、檀香刑,讓人毛骨悚然,現在是誰也不敢說半句妲姬的不是了。
就是這個妲姬,竟然是個修真之士!
她背著幽帝與我偷情,真的僅僅是為了滿足肉體的欲望?
這時候我也不想多問,就是問了她也不會回答的,我得先把她征服了再說,我腰間的欲望塔已經在灼灼發光。
我抓住皇後娘娘雪白纖細的腳踝,繼續征戰,說:“娘娘美艷無比,的確不是凡人,可小臣原澈卻是凡夫俗子,這點娘娘不要懷疑,臣膽子再大,也不敢犯這欺君之罪。”
妲姬驚慌之色斂去,低聲媚笑:“妳膽子還不夠大嗎,妳這樣弄我,不是欺君嗎?”
我正色道:“娘娘此言差矣,小臣這是服侍皇後娘娘,替君王分憂,難道稱不上忠心可嘉嗎?”
妲姬笑得不行,頭搖得幾搖,星眸如水,抱住我的腰,壹只手在我胸膛上畫呀畫的,膩聲道:“原澈,我不行了,快活死了,妳,妳千萬不要采我呀——”
我說:“好,好,不采,我也不知道那是采陰補陽。”
我正準備以持續強健的沖擊把皇後娘娘送上極樂的頂峰,她卻突然說了壹句讓我莫名其妙的話:“原澈世子,妳看看我在妳心口上畫的這朵花好不好看?”
我低頭看自己胸部,赫然發現就在心臟位置上畫著壹枝藍色的鳶尾花,藍瑩瑩光燦燦,很是美麗。
我記起她剛才在我胸膛上畫呀畫,原來是畫花,她用什麽畫的?為什麽會發出藍色的光?
妲姬笑道:“妳擦擦看,看能不能擦掉?”
我見她的笑容似乎有點不懷好意,心中有點驚疑不定,左手松開她的右足踝,去胸膛那藍花上壹搓,壹股刺痛錐心徹骨,就好象那朵花整個往肉裏切陷下去似的,劇痛難忍,不由得“啊”的痛叫出聲。
妲姬笑吟吟道:“妳再看。”說著用手在身下的湘妃榻上也畫了壹朵藍色鳶尾花。
這時我才發現她的指尖也和她眼睛壹樣發出藍色的光芒,好象細小的燭火壹般。
妲姬說:“妳看仔細了——”嘴裏不知念誦了壹句什麽咒語,就聽得“啪”的壹聲響,湘妃榻忽然碎落壹塊,正是畫那藍色鳶尾花的位置。
從湘妃榻上掉下的那枝鳶尾花就象是利刃雕琢出來的,栩栩如生。
妲姬格格嬌笑,指著我心口上那枝花,說道:“原澈世子,要不要我也讓這朵花掉下來?嘻嘻,我只要壹動嘴,妳的心口上就會出現鳶尾花形狀的血窟窿,從前胸到後背。”
這騷皇後言笑晏晏,但話裏的意思卻是讓我毛骨悚然。
我身體半躬著僵在那裏不敢動彈,問:“皇後娘娘想幹什麽?”
妲姬笑嘻嘻,赤裸修長的右腿高高擡起,擱在我肩膀上,說:“妳放心,妳這麽強壯,又身負異稟,我舍不得殺妳的,只要妳乖乖的聽話。”
我心中暗驚:“她說我身負異稟,這是什麽意思?”
口裏問:“怎麽才算聽話?”
妲姬格格笑:“我說什麽妳照做就是,當然了,我不會叫妳去殺父淫母的,我先問妳,妳這采補術究竟是哪個仙人傳授給妳的,說實話,不要說謊,妳若說謊心口的藍花就會很痛很痛,妳可以試壹試。”
我心想:“還有這麽邪門的事,這朵藍花還能知道我說沒說謊!”
我說:“我不知道那仙人的名——啊——”心口劇烈灼燒起來,痛得我說不出話來。
妲姬掩嘴嬌笑,說:“還是乖乖的聽話才好,快回答我的話,沈默也是不行的,會痛的哦。”
慘!這騷皇後簡直是我的克星了,說就說吧,反正那也不算什麽秘密。
我說:“我記起來了,那位仙人叫容成子。”
“容成子?”妲姬彎眉壹皺,指了指我腰間的欲望塔,原來她早就發現這塔了,她問:“這塔也是容成子給妳的嗎?”
我說:“是。”話壹出口,心口又灼痛起來。
妲姬冷冷地說:“妳又說謊了!”
我明明說的是實話,可胸口還是痛,真是豈有此理!
我明白了,胸口的這朵藍花根本不會辨別我有沒有說謊,只不過是妲姬覺得我象是說謊就催使花兒發光讓我劇痛。
我痛得身子壹縮,說:“好好,妳說什麽就是什麽,妳說吧,欲望塔是誰給我的?我照著妳說的招供便是。”
妲姬笑了:“真的是容成子嗎?容成子怎麽會有這欲望塔呢?這可是道林養生宗的至寶,據說丟了很多年了,難道真的是容成子得到了這塔,又轉而送給妳?容成子憑什麽對妳這麽好?”
我沒好氣地說:“我哪裏知道他為什麽對我這麽好,也許是想害我也難說。就象是皇後娘娘召見我,脫得光光的與我交歡,我起先也想娘娘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?現在才明白是想要害我。”
妲姬用足踝輕輕摩擦我的脖頸,弄得我癢癢的,說:“我可沒有想害妳,我只不過是想讓妳乖乖的聽我的話罷了,好了,先不說欲望塔了,妳就先為我做第壹件事。”
“什麽事?”我問。
妲姬媚眼如絲,瞅著我下面,膩聲道:“來吧,盡情地幹我。”兩只纖足都擱到我肩膀上來了。
我正有此意,窩了壹肚子的火早就想發泄了,這下子不和她客氣了,用最粗暴的動作將她百般蹂躪。
然而動作雖然兇猛卻沒有起到摧殘的效果,反而讓這個騷皇後感覺快活無比,淫聲浪語,什麽肉麻話都叫出來,我聞所未聞,魔多情算是會叫的了,卻也沒法和這皇後娘娘相比,真是越高貴越淫蕩第二集 帝都春色 〖第二集 帝都春色〗四、帝國少師漸漸的,我察覺出不對勁了,我若不是修煉禦女經有成,早已大泄特泄。
我忽然記起《黃帝禦女經》裏記載的“姹女神功”,這是壹種采陽補陰的法術,似乎正是妲姬現在對我施展的,她想吸取我的龍精。
“絕不能給她!”我鎖住精關,任憑她花樣百出,我自巋然不動。
妲姬嬌滴滴道:“原澈,好哥哥,人家受不了啦,妳怎麽還沒來,快給我吧。”雙手盡量來摟抱我,架在我肩頭的雙足繃得筆直。
見央求不行,她又來硬的,說:“該死的,快給我,不然我叫妳心口開花。”
我苦著臉說:“皇後娘娘明鑒,這怨不得我,它不出來我有什麽辦法,我已經這麽賣力了,還能怎麽樣呀。”
妲姬氣得牙癢癢,卻又不舍得讓我心口開花,又弄了小半個時辰,皇後娘娘花開花又謝,都快暈了,喊停了,說:“妳是個怪物,快放我下來。”
妲姬偃臥在湘妃榻上緩了緩神,好半晌才坐起身,整了整衣裙,沖我妖媚壹笑,說:“妳可真能折騰人呀!”
我也理了理衣裳,說:“娘娘要怎麽處置小臣,就直說吧,要精沒有,要命有壹條。”
妲姬吃吃笑,說:“算妳狠,我——”
“娘娘——娘娘,”珠簾外有宮女叫道。
妲姬美目射出壹股煞氣,怒道:“什麽事?不是說過不許打擾嗎!”
珠簾外的宮女戰戰兢兢說:“娘娘恕罪,是陛下醒了,正找娘娘呢。”
妲姬低聲咒罵:“該死的,怎麽這麽早就醒了!”對我說:“原澈愛卿,妳且先回館驛,聽候旨意。”
又微微壹笑,壓低聲音說:“可別想著逃跑呀,不管千裏萬裏,只要我嘴巴壹動,妳就會心口開花的,千萬別嘗試呀,妳要真死了,我會難過的。”
我下了聚仙樓,方勵將軍還在值夜,並親自送我回西原館驛。
這時已經快半夜了,父親的房中燈火已經熄滅,想必安睡了。
芮雪和芮芮的房間也沒有燈光,只有魔多情的房間還亮著,我輕輕走過去,還沒到門口,那門就開了,梳著新月發髻的魔多情跪伏著迎接我:“主人回來了。”
我快步進去,反手掩上門,執著魔多情的手拉她起來,笑問:“妳聽到我回來了?”
魔多情說:“不是,是奴婢能聞到主人的氣息。”
我笑道:“哈哈,多情比那紫電貂還厲害呀,怎麽這麽晚還沒睡,練功嗎?”
魔多情沒有答話,盯著我看,忽然問:“主人出什麽事了?”
我來找魔多情就是要問藍色鳶尾花的事,見她察覺出我的異樣,便問:“妳看出什麽了?”
魔多情遲疑了壹會,才說道:“主人好象被魔道中人施了兇惡的封印。”
我解開衣衫,露出胸口那朵藍花給她看,說:“就是這個,被壹個女人畫上的。”
魔多情睜大了眼睛,吃驚地說:“這好象是魔道三十六邪術之壹的『子夜藍花手』,很厲害的,主人怎麽會被人施了這種妖法呀?”
我視魔多情為心腹寵姬,也不瞞她,說了在聚仙樓上與皇後妲姬的荒唐事。
魔多情更是詫異:“當今皇後竟然是魔道中人,這太不可思議了!”
我覺得事情很復雜,問:“仙流道林我還沒辨清楚,怎麽又出來壹個魔道?這世界越來越希奇古怪了。”
魔多情神色有點凝重,說:“上古丹書預言已經靈驗,舊有的秩序和格局即將被打亂,仙凡二界都將面臨壹場浩劫,我們都是應劫之人。”
我從沒見過魔多情用這種鄭重口氣和我說話,她自歸順我之後壹直對我百依百順、言語乖巧。
我問:“多情,妳說什麽呀,上古丹書預言又是什麽?我們在應什麽劫?”
魔多情說:“那丹書預言被道林祖師乾元尊封在壹個玉匣子裏,三年前我隨師父參加道林三宗的論道大會,無意中偷看到的,當時我師父準備要重重責罰我,祖師乾元尊卻說不要責罰,說我既然看到了,那就是應劫之人,只是叮囑我不能把看到的事說出去,不然會有很大損害。”
我心裏好奇,很想知道那丹書預言說的是什麽?不過魔多情說會有很大的損害,不知會損害誰?是魔多情,還是聽她說了這丹預言的人?
魔多情看著我,心知我很想知道,她說:“主人壹定要讓奴婢說的話,那奴婢就說,奴婢之所以要背叛恩師追隨主人,並不全是對主人身體的迷戀,而是因為那丹書預言。”
我擺擺手,說:“不用說,萬壹損害了我的多情寶貝我可舍不得。”甜言蜜語我是會的。
魔多情暈生雙頰,又驚又喜,吃吃道:“主人,主人叫我多情——寶貝?”
我摸了摸她棕色的光滑面頰,說:“是呀,妳是我的女人就是我的寶貝,我都會百般寵愛的。”
魔多情哪裏聽過這樣的情話,感動得不行了,跪下抱著我的腿,嗚咽道:“主人是奴婢命中註定的君主,奴婢永遠臣服於妳。”
這話她在欲望塔裏對我說過壹次了,現在再次重申這壹堅定立場。
我抱她起來,為她擦眼淚,笑著說:“我對妳好,妳就對我好,我對妳不好,妳也可以對我不好,我反對盲目的愚忠。”
魔多情卻說:“不,無論主人怎麽對奴婢,奴婢都永遠忠於主人,奴婢就是要愚忠。”
即便是再英明理智的君主都不會討厭這樣的話,我笑道:“好好,我也保證永遠寵愛我的多情寶貝。”
今天的情話說得有點多,煽情有點過,打住打住,我問:“魔道三十六邪術又是什麽玩藝,這『子夜藍花手』怎麽消除?這簡直就是插在我心口的壹把刀呀,只要那妖姬皇後壹動嘴我就得心口開花,我豈不是要樣樣都得聽她的,那真是生不如死!”
魔多情面露愧色,說:“主人,奴婢對魔道知道得很少,也從來沒有見過魔道的人,仙魔大戰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,主人胸口的這藍花到底是不是『子夜藍花手』,奴婢也不敢確定。”
我說:“那妖後壹時半會也不會對我下毒手的,哈哈,她想吸取我的龍精,可我偏不給她,我要給我的多情寶貝,來吧,我要播撒雨露了。”
魔多情臉紅道:“可是這藍花還是很危險的。”
我摟著她的腰,貼緊她的身子,說:“先不管這藍花了,我會想辦法搞定那個騷皇後的,用欲望塔征服她,不過這塔也是怪,我還不怎麽會使用它呢。”
猛然想起壹事,奇道:“對了,那騷皇後明明看到我這塔了,也知道這是欲望塔,她為什麽不來奪寶?”
魔多情道:“她不敢,這塔是有靈性的,認主人,別人想要搶奪,會遭到寶塔巨大力量的反噬。”
我“嘖嘖”稱奇,說:“怪哉,當初容成子給我的時候也沒什麽怪異的地方呀,它就認我當主人了!”
魔多情說:“主人就是這寶塔的天命之主,也是奴婢的天命之主。”
我見她說得嬌媚,不免火動,抱了她上床,顛鸞倒鳳,將忍了大半夜的激情盡情傾註。
次日,我正與父親商議早日送他回西原的事,我沒把昨晚的事對父親說,壹來太淫靡,二來怕父親擔憂。
父親決定拜謝皇恩之後立即啟程。
我正準備陪同父親去聚仙樓覲見幽帝,軍士來報幽帝的使臣到,宣原昌父子立即赴鹿鳴宮見駕。
我心裏有點不安,該不會是要把我們父子二人壹並捉拿送上炮烙臺吧?
我看看父親,父親安之若素,說:“去吧,正好向陛下辭行”。
我們乘馬車來到鹿鳴宮,早有內官司儀在宮門迎候,領著我們直入含元殿。
幽帝高踞寶座,看上去莊重堂皇,但以我獨特的眼光看上去,幽帝的皇冠綠光閃閃,越威嚴越可笑。
妲姬並沒出現,幽帝這次倒沒有展現他的天威難測,恩準了我父親回國,同時宣布壹項旨意,任命我為掌管帝國音樂的少師,留在朝歌任職。
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,少師壹職雖無實權,但掌管音樂禮器,是相當尊貴的職位,這當然是妲姬從中主使的了,她為什麽要幽帝封我的官,獎賞我昨晚賣力?當時我並不知道,此前的兩任少師都被幽帝綁赴了炮烙臺。
叩謝皇恩後,我們退出鹿鳴宮。
我怕夜長夢多,用罷午飯,即命南宮乙率那三百軍士護送我父親回西原。
父親卻要南宮乙留下來輔佐我,說我在朝裏沒有得力的人。
父親決定了的事,我們是沒法改變的,我相信父親的智慧,他能預知自己的命運。
我與南宮乙二人送父親的車隊出朝歌西門,西城守將竟已知道我是新任少師,對我甚是恭敬,但當我要送父親出城門時,他卻攔住我不讓我出城,說是幽帝有旨,少師暫不能出這朝歌城。
我大怒,這不是把我軟禁了嗎!
父親示意我息怒,微笑道:“孩兒,老父坐井觀天七年,都忍過來了,妳這點又算什麽呢!”
我只好命南宮代我將父親送出了叩天關再回來。
我先到相府拜見韓琦相爺,遞上父親的書信,說了不辭而別的苦衷。
韓琦道:“也好,早走早好,可惜沒送老友壹程。”
從相府回到西原館驛,見兩個土袍小吏在門廳等我,壹見我,趕緊施禮,口稱少師大人。
這兩個小吏是內廷事務府的執事,我現在既然是帝國的少師,那麽自然不能再住館驛了,應該有自己的府第,內廷事務府已給我安排好了這麽壹處府第,現在派人請我去看看。
館驛裏沒有可以使喚的人手,我便獨自隨那兩名內廷小吏出門,魔多情隨後跟出來,臉上罩著面紗,寬大的白袍遮住曲線曼妙的身體,她說:“主人,南宮將軍不在,就讓奴婢跟隨妳去吧。”
撥給我居住的這處府第在朝歌西城區,這裏是高官貴族聚居地,巧的是,幽帝寵臣尤昀的官邸與此毗鄰。
我騎在馬上打量這座府第,鎮宅石獸、銅釘大門、門樓高大、庭院深深,是很氣派的壹座豪宅,但墻臥春藤,階有青苔,顯然不是新建的。
我問那個內廷小吏這府第原來是誰居住的?
那小吏遲疑了壹下,答道:“是前任商少師的官邸。”
我點點頭,問:“商少師現在高升了?”
兩個小吏對視壹眼,先前那個吞吞吐吐說:“商少師因誹謗陛下,被送上炮烙臺了,妻小家人流放三千裏。”
我沈默了壹會,說:“原來被炮烙了,嘿嘿。”
魔多情並馬過來,說:“主人如不願住這房子,我們還繼續住那館驛吧。”
我說:“不,我們就住這裏了,這麽好的房子不住那是傻子。”
兩個小吏又領著我進門轉了壹圈,前後五進,回廊亭榭,建築精美,後面還有好大壹個園子,內廷府已派人修葺過,雖然有大半年沒人居住了,但也不覺得荒涼。
出府門時,天已黃昏,卻見壹個中年人正等候在外面,見到我趕緊說:“小人尤府管事,我家老爺請少師大人移步到尤府晚宴。”
我問:“尤大人還請了別人嗎?”
那管事說:“此番專請少師壹人。”
尤昀這次見到我,明顯比上次熱情,先是恭喜我父親脫了牢獄之災,說本來要請我父親壹道來小飲兩杯的,卻得知我父親已經出關,甚覺遺憾。
又說:“原少師,陛下對妳的恩寵真是讓下官羨慕呀,來京三日就擢升高職,日後前程更是不可限量。”
我笑道:“尤大人說笑了,以後還要請尤大人多多照顧,在下可不想如前任商少師那般被炮烙了呀。”
尤昀臉色壹下子變得很難看,訕訕的說不出話來。
後來我才知道,那商少師獲罪受刑正是因為尤昀的陷害,我這壹句無心之言樹了壹個大敵。
這尤昀城府很深,臉色陰沈了片刻又舒展開來,殷勤勸酒,見我身後的魔多情蒙著面紗,寬大白袍掩不住窈窕體態,便問這位是誰?
我說:“這是我小妾。”
尤昀趕緊命侍女去報知夫人,請夫人來接待魔多情。
魔多情不想離開我半步。
我說:“去拜見壹下夫人也好,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。”
魔多情進去後,尤昀笑道:“久聞少師風流蘊藉,名不虛傳呀,少師年青英俊,自然是很受美女歡迎的,更有琴技獨步天下,呵呵,陛下對少師的琴技極為欣賞,還讓皇後娘娘向少師學琴是不是?”
我心想:“問這事幹什麽?疑心我和皇後娘娘有壹腿?也難怪,我才到朝歌沒兩天,就平步青雲任了高職,就是因為教了皇後娘娘彈琴,嘿嘿,讓他們胡猜去,這事沒人敢對幽帝說的,除非那暴君自己發現。”
尤昀見我沈思不語,也就住口不說彈琴之事,壹邊勸酒壹邊閑聊起當今朝政來。
我這才知道幽帝已經授予東海侯節鉞旌旄,享有東海郡以東的征討權。
我笑道:“那我該得向敖世伯恭賀才是。”
尤昀道:“東海侯已經出了朝歌,說是上霧隱山進香還願去了。”
我記起魔多情曾說過東海侯此次入朝歌除了給幽帝進貢之外,還要拜會道林的壹位重要人物,這樣看來那道林仙尊應該是在霧隱山上,敖行雲是要去求長生不死藥吧?
我問:“東海侯世子敖廣也去了嗎?”
尤昀大笑起來,道:“敖廣他怎麽會出朝歌,他快要成幽帝的乘龍快婿了。”
幽帝有七個兒子、九個女兒,太子安陽王二十二歲,與我同年,大公主、二公主已經下嫁王侯公子,敖廣想要追求的是幽帝的第三個女兒——壽陽公主。
我心想:“難怪敖氏父子這兩天沒有出來阻攔我父親歸國,原來是各有各的美事。”
正說著,侍女又出來說夫人請老爺入內說話。
尤昀又不知哪裏東窗事發,告了罪,慌慌張張進去了。
我運起耳力想要聽聽尤昀的隱私,卻發現我的聽力與常人無異了,無法聽到遠處的細微動靜,若再凝神,心口藍花就隱隱作痛。
我大驚:“這騷皇後的藍花這麽厲害,竟能限制我的聽力!”
不僅僅是聽力,眼、鼻、舌、身、意,種種感覺都大不如前,回到了容成子給我龍魂花魄之前的平凡。
我驚怒交集,握住桌上的青銅酒盞,用勁壹捏,那堅硬的青銅酒器被我捏成壹團,裏面的酒水擠溢出來。
還好,我的力量還在!
尤昀匆匆出來了,走到我面前壹躬到地,語氣無比懇切,說:“少師大人,下官有壹事相求呀。”
我暫時拋開那煩惱事,說:“尤大人有事盡管吩咐,原澈能做到的,就壹定盡力。”
尤昀連連道謝,搞得我壹頭霧水,不明白他有什麽事要求我。
尤昀白白胖胖的臉紅了又白,白了又紅,好象有什麽難以啟齒的話,終於下定決心,低聲說:“少師大人,聽說妳精擅房中術,能夜禦數女,可有什麽良方,也傳授下官壹二呀。”
我萬萬沒想到尤昀求我的竟然是這種事,想起上次在這裏喝酒時偷聽到的尤夫人說尤昀是陽痿的隱私,差點失笑,面上卻謙虛道:“這個這個,尤大人說笑了吧,我哪有那能耐呀。”
尤昀急了,說:“少師就別推托了,治病救人,善莫大焉呀。”
我搖頭說:“這都是謠言,謠言惑眾呀,尤大人還不知道吧,在西原鳳邑至今還流傳著我西原伯世子陽痿的謠言哪,其實呢,我既不陽痿也不是無敵猛男,只是壹個平凡人而已。”
尤昀再次鞠躬,說:“少師,少師,下官是真心誠意向妳求方,這絕不是謠言,這是少師的寵妾說的,妳也知道,女人們在壹起,就愛談那些事,我夫人聽妳寵妾說妳這麽強壯,立即召我進去,命我向妳求方,少師如不肯授我良方,我今夜的日子就難過了!”
真沒想到這個飛揚跋扈的幽帝寵臣因為房事不舉,竟然被他夫人搞得這麽可憐巴巴,看來就是再紅再火的人也都有不如意的事呀!
我只好答應,寫了壹個壯陽方給他,這方就是西原的醫官給我的,現在我書贈尤昀。
尤昀如獲至寶,立即命管事照方抓藥。
這時,應門的閽者來報,有位叫南宮乙的在外面等候少師大人。
我早就想走了,和尤昀這委瑣之輩真是話不投機。
尤昀留我不住,便命侍女進去請魔多情出來。
又過了壹會,魔多情才出來,身後跟著四個侍女,手裏捧著各色禮物,說是尤夫人送給少師寵姬的禮物
【未完待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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