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粉佳人

喵喵大人(jiangkipkke)

都市生活

  九洲國,蓬萊宮。壹座幽靜的寬敞院子,四周栽植各種珍貴花卉,伴隨著假山清池,鳥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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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壹章:得償所願

紅粉佳人 by 喵喵大人(jiangkipkke)

2018-7-8 20:06

  從小鎮疾趕至蜀山的山門處,馬兒不適合山上的山路階梯,陸中銘心急如焚,便全力展開身法上山。
  作為蜀山的常客,以及九洲國三大武宗之壹,守在山門處的蜀山弟子,自是認得陸中銘,當下便放了二人上山。
  陸中銘壹路疾馳,滿腦子盤算的都是壹會兒該如何與劍姬解釋。
  兩盞茶的功夫,便已來到蜀山頂上。
  陸中銘這才想起自己急著上山,方才壹直全速奔行,竟忘了身旁的林子軒壹身輕身功夫,遠比不上自己,連忙回頭。
  卻愕然發現,林子軒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後方,幾個縱躍,已來到他身旁。
  見到林子軒僅落後自己沒壹會,且氣不喘臉不紅,陸中銘極為驚異地看著他。
  好壹會,才想起正事,連忙在附近問過壹位蜀山派弟子,得知了蓬萊宮眾人居住的別院住址後,匆匆趕去。
  “陸叔,妳先去找我娘吧,我壹會再過去。”
  林子軒知道他與母親的事,還是由他們當事人去談比較好,自己便不摻和了。
  他連趕了兩天路,打算先好好洗個澡,再去找他的母親跟婉兒姐。
  陸中銘點點頭,逕直往別院最深處去了。
  林子軒則步向了外院。
  “啊,少爺,您來了?”
  壹道驚喜的聲音傳來,“我立刻去通知夫人。”
  林子軒微笑道:“不急,杏兒,先幫我準備換洗的衣服,趕了兩天路,身上髒死了,壹會兒我再去母親那。”
  “好的少爺,您隨我來。”
  杏兒歡快地說道。
  她是秦雨寧的貼身丫鬟之壹,與林子軒自幼熟稔,說話較為隨意。
  不似其它侍女般,面對這位蓬萊宮少主時,表現得小心翼翼。
  “婉兒姐應該早到了吧?”
  壹邊前行,林子軒隨口問道。
  杏兒笑嘻嘻地回答說:“婉兒姐早就到了,除了婉兒姐外,還有壹位少爺意想不到的人,刻下也在咱們別院中。”
  “意想不到的人,誰?”
  林子軒訝然望著她。
  “給少爺壹個提示,她是夫人唯壹親自邀請,到咱們別院居住的人,且跟少爺您以及婉兒姐是認識的朋友。”
  林子軒頓時笑道:“妳這提示說了與沒說差不多,依母親的脾性,除非與我蓬萊宮關系極為密切,否則斷然不會邀請此人過來同住。而清壹真人此番邀請前來的門派並不多,不論是聖劍門,煉器宗,還是銀花島,都跟我蓬萊宮關系算得上不錯,但都未好到能讓母親邀請的程度。我和婉兒姐,在當中也並未有什麽共同的朋友。”
  “佛宗跟鎮南幫就更不用說,前者雖與我蓬萊宮關系向來不錯,但都是出家人,斷不可能被母親邀請。後者只是個從未接觸過的幫派,因此以上這些全都可以排除掉。妳就別賣關子了,我實在猜不出來。”
  杏兒掩嘴壹笑,道:“最後壹個提示,雙修閣……”
  林子軒愕然停步,接著臉上露出驚喜之色,“雙修閣,莫非是環馨來了?”
  “啊,原來雙修玄女的芳名,叫環馨……”
  林子軒立時深吸了壹口氣,強壓下內心的激動。
  前不久,他收到了雙修玄女寄來的信,信中說她接受她母親的安排,將與軒轅貴訂婚。
  當時林子軒壹顆心遭受到了難以想像的創傷,不比未婚妻司馬瑾兒給他傷害輕。
  後來林子軒當機立斷,寫信給了雙修玄女身邊的月見,讓她把雙修玄女與他的關系,去轉告給軒轅貴。
  好在的是軒轅貴沒有讓他失望,林子軒壹直派人關註此事,沒多久,就傳出雙修玄女解婚的消息,也算是讓他林子軒心頭壹顆大石,終於重重放下。
  但讓林子軒有些愧歉的是,軒轅貴在訂婚當夜離去,自此消失無蹤,讓林子軒想補償他的心思也壹並落空。
  “環馨現在在哪?”
  林子軒急不可奈地問道。
  “少爺,您不換洗壹番再去嗎?”
  “呃……”
  林子軒嗅了嗅身上傳出的淡淡汗味,轉而壹搖頭,“還是先洗個澡再去吧,杏兒,趕緊的。”
  杏兒撲哧壹笑,笑著在前邊領路。
  林子軒認真清洗了壹番,又換了壹套幹凈的白色儒服,出門前還在鏡子前照了照,確認並無問題後,才施施然出了房門。
  身後捧著他的舊衣物,準備拿去清洗的杏兒,看著林子軒離去的背影暗地裏笑個不停。
  自家少爺的相貌與他母親有幾分相似,他完全不清楚自己有多英俊秀逸,根本就無需照鏡打扮。
  在杏兒看來,世間沒有多少女子,能面對她家少爺而不動心的。
  林子軒漫步在幽靜的別院小徑上。
  他剛才已從杏兒嘴裏得知,他母親住的地方在別院後花園那幢二層的樓閣裏,當下便朝著那裏漫步而去。
  他不是不想念聞人婉跟雙修玄女,但他此次出遠門已有好壹段時日,除了心愛的兩女外,好歹還有個大美人娘親也是怪想念的。
  何況,以他娘的脾性,若是林子軒回來了,卻沒有第壹時間去見她,說不定要被她揪著耳朵壹陣訓。
  當林子軒的壹腳跨進後花園的圓形拱門時,耳中陡然捕捉到來自前方不遠處,樓閣中傳出的聲音。
  “我不信,劍姬,妳是故意說這話來刺激我的對不對?”
  “呵,信與不信,那是妳的事,反正我之前話已經挑明,妳若敢背叛本宮,本宮就壹腳把妳踢開。妳自己犯了錯,別妄想著可以瞞天過海。”
  “他是誰?”
  聲音雖若隱若現,但仍算清晰,林子軒聽得皺眉不已。
  當陸中銘說出“他是誰”
  時,任誰都能聽出他此時語氣中蘊含的震怒。
  然而秦雨寧卻用更加淩厲的語氣道。
  “他便是只阿貓阿狗,也與妳無關,本宮言盡於此,不送。”
  陸中銘的聲音,當即軟了下去。
  “哎,劍姬,我承認是我禁不住誘惑,但妳至少給我壹次改過自新的機會。
  妳我二人,這兩年來如夫妻般恩愛,夜夜同床共枕,難道妳忍心……“
  “枉妳還有臉說,是妳自己不珍惜,怨不得本宮。從今往後,會有別的男人替代妳的位置,本宮的事就不煩妳陸武宗操心了。”
  “好,好!我倒要看看,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傢夥,敢染指我陸中銘的女人。”
  秦雨寧盛怒的聲音傳來。
  “在本宮發火之前,立即給我滾!”
  不多時,林子軒便見到陸中銘氣沖沖地走出來。
  林子軒迎了上去,裝作壹無所知地問道:“陸叔,和娘談得怎麽樣了?”
  陸中銘搖了搖頭,重重歎了壹口氣,道:“妳娘故意刺激我說,已經找了另壹個男人,我氣不過,跟她大吵了壹架。把她徹底惹怒,被她趕了出來,唉。”
  林子軒聽得沈默不語。
  陸中銘拍了拍他的肩膀,哀聲歎氣地走了。
  林子軒踏上閣樓,房門開著,便走了進去。
  秦雨寧似乎也剛沐浴完,如雲的秀發隨意地散著,帶著壹絲慵懶。
  見到林子軒,出乎後者意料的,在她風華絕代的俏臉上,見不到半絲怒意,而是朝他展開壹個動人至極的笑顏。
  “軒兒,妳終於來了,趕緊到娘身邊來。”
  林子軒聽話地走了過去。
  下壹刻,秦雨寧從椅子上起身,纖手捏住了林子軒的臉頰,壹邊揉捏壹邊道:“好長時間沒有見到我的寶貝兒子,真是想死為娘了!”
  說完,香唇毫不猶豫地在林子軒的俊臉上,獻上了幾記香吻。
  “哎,每次都這樣逗孩兒。”
  林子軒站著,無奈地任由秦雨寧施為。
  秦雨寧以往總罵他父親林天豪,帶著自己到處瘋跑瘋玩,作為壹個父親十足的不靠譜,然而她自己同樣好不到哪兒去。
  林子軒真不明白,為何在外人面前,高傲冷漠的蓬萊劍姬,總喜歡像個小女孩似的捉弄他。
  秦雨寧“咦”
  了壹聲,接著笑吟吟地說:“不錯,這段日子軒兒果然有了長足的長進。以往被娘這樣壹親,軒兒每次都要鬧得個大紅臉,看看現在,臉不紅心不跳的……”
  “這是自然,若娘認為孩兒仍和以前壹樣,那娘便大錯特錯。”
  他這段日子有了長足的長進,不論武功心性,都與以往不可同日而語,自然不會像以前般壹受到秦雨寧的調戲就窘迫。
  “哦,是嗎?”
  秦雨寧笑瞇瞇地打量著他。
  下壹刻,秦雨寧的香唇,毫無預兆地對著林子軒的嘴唇,重重地印了下來。
  “唔……”
  當秦雨寧的唇舌與林子軒的嘴唇緊密壹碰,壹股有別於司馬瑾兒、聞人婉乃至雙修玄女的香甜氣息,也隨之鉆進林子軒的口鼻之中。
  林子軒的臉“騰”的壹下,立即就紅到了脖子根去。
  見他臉紅耳赤的模樣,秦雨寧笑得相當開心。
  “跟老娘鬥,軒兒,妳的道行仍有待加深。”
  “娘,妳怎能這樣……”
  林子軒鬧了個大紅臉,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  “怎麽,惱羞成怒啦?”
  秦雨寧笑吟吟在他的俊臉上掐了幾下,“不過是跟娘親壹下嘴,又不會少妳幾塊肉。妳小時候不總是嘟著嘴,要娘嘴對嘴親妳的嗎,妳這麽快就忘了?”
  軒子臉好不容易回複正常臉色的俊臉,又是壹紅,辯解道:“那怎同,那是小時候的事了,總之娘以後至多親下臉,其他的孩兒……覺得不甚合適。”
  秦雨寧重新坐入椅子,美目深註地望著他。
  她白色紗裙下的美腿,極是淑女地斜盤著,然而口中說出的話,卻與她優雅的形象極不相符。
  “可是老娘喜歡呀。”
  林子軒頓時像被什麽東西噎住,方才努力了半天才說出口的壹套說辭,頓時成了廢話。
  面對強勢的秦雨寧,他無可奈何,只得舉白旗認輸,道:“隨娘妳喜歡吧……”
  秦雨寧“咯咯”
  壹笑,滿意地道:“這才乖嘛,咦……”
  這時,她才發現兒子身上的氣息,似乎與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,她訝然問道:“軒兒,隔陣子不見,妳的武功,似乎有了長足的長進。”
  林子軒點頭道:“嗯,孩兒這些日子壹直都很用功。”
  秦雨寧聽了,欣慰地道:“妳是娘唯壹的孩子,蓬萊宮將來的產業都要交到妳手上,但軒兒妳要記住,沒有高強的武功,蓬萊宮偌大的產業會變得岌岌可危。別看現在大陸各大勢力對我蓬萊宮客客氣氣,那是因為妳娘鎮得住宵小,倘若我蓬萊宮顯弱了,相信會有不少勢力爭搶著要從我們身上撕下肉來,因這是弱肉強食的世界。”
  “娘請放心。”
  林子軒雙目中精芒壹現,“若誰敢打我蓬萊宮的主意,孩兒定叫他們後悔,譬如……司徒世家。”
  “司徒德宗那老傢夥有血骷髏組織當靠山,自有我們白道聯盟收拾他,無需軒兒操心。”
  林子軒點了點頭,頓了頓,他接著開口問道:“剛才來這之時,孩兒見到陸叔壹臉失落地離開,娘是否跟陸叔吵架了?”
  秦雨寧淡淡道:“想必妳應該都知道了,從今往後,我剝奪他自由進出我蓬萊宮的資格,他怎麽求我都沒用,這樣的男人,壹腳踢開才是最正確的選擇。”
  見兒子壹臉欲言又止的模樣,秦雨寧微笑著道,“不提那個讓人煩心的傢夥了,妳回來得剛好,娘今日正好邀請了雙修玄女在別院住下,趕緊去看看人家吧,人家玄女對妳壹往情深,娘可不允許妳辜負她。”
  林子軒本欲說話,但壹想到雙修玄女,壹顆心登時壹陣火熱,其它事都暫時拋到腦後,連忙道:“孩兒這便去。”
  “去吧。”
  ◇◇◇
  林子軒在侍女的帶領來,來到了雙修玄女下榻的地方。
  隔著房門,林子軒敏銳的耳力,聽到了房中傳來的兩把悅耳又熟悉的聲音。
  他揮手讓侍女下去,隨即推開房門。
  兩道嬌呼同時響起。
  “呵!軒郎!”
  “呀,是軒弟……”
  壹身潔白長裙的雙修玄女,壹身鵝黃宮裝的聞人婉,兩女正在房內說話,見到來人時,她們臉上毫不掩飾地現出驚喜之色。
  林子軒見到,兩女站了起來後,同時向他踏前壹步,隨即又發現了對方與自己相同的舉動,又同時止住了腳步。
  林子軒心中湧起幸福動人的感覺,怎忍得住,走過去壹手攬住壹個,並分別在兩女的臉側吻了壹口。
  “軒郎,別……”
  雙修玄女臉皮較薄,壹朵紅雲立即爬上她白嫩的臉頰,嬌羞地垂下螓首。
  聞人婉則掩嘴輕笑,輕輕橫了林子軒壹眼,“小壞蛋。”
  兩女無均與自己有壹陣時日不見,不論是聞人婉,還是雙修玄女,林子軒都能從她們的美目中,看到熾熱的濃濃愛意。
  三人親熱地閑聊了壹會,這時聞人婉起身,笑瞇瞇地對兩人道:“環馨妹子,姐姐知妳今晚定要跟軒弟秉燭夜談,便不打擾妳們倆,先回房休息了。”
  說完,她還曖昧地看了林子軒壹眼。
  雙修玄女明艷動人的俏臉上,“騰”的壹下更紅了。
  宜嗔宜喜地看林子軒壹眼,她挽留道:“婉兒姐姐,妳與軒郎也同樣許久不見,便留下來吧。”
  聞人婉笑瞇瞇地看著她,道:“我與軒弟隨時都可以敘舊,不急於壹時,姐姐就不打擾妳們小倆口恩愛了。”
  她在林子軒嘴上輕輕壹吻,這才阿娜多姿地走了。
  林子軒握著雙修玄女柔軟的壹對小手,深情地說:“環馨,我很想妳……”
  雙修玄女擡起螓首,美目盈盈地道:“軒郎,環馨也壹樣很想念妳,唔……”
  話未說完,已被林子軒壹把摟住吻上了她的香唇。
  雙修玄女纖手摟住他的脖子,極為熱烈地回應著林子軒的親吻。
  這壹吻,直吻得雙修玄女差點喘不過氣來,林子軒才戀戀不舍地停下,看著她明艷無雙的嬌靨,林子軒道:“不久前,環馨寫信給我說妳要與軒轅貴訂婚,那時候我真有種天要塌下來的感覺。”
  雙修玄女心痛地撫著他英俊的臉龐,“對不起,軒郎。當時我們雙修閣的死對頭陰陽宗,重現大陸,不但殺傷了我閣中幾位南院長老,就連被閣中寄以厚望的軒轅貴也在那壹戰中重傷。環馨也沒有辦法,只能聽從母親的安排,與軒轅貴訂婚。軒郎,妳會在心裏怪環馨嗎?”
  林子軒見她泫然欲泣的悲苦模樣,心疼地把她摟在懷中,安慰道:“不怪,不怪,我怎麽會怪妳呢?況且,現在妳不是已經解婚了嗎。”
  雙修玄女聽了,這才轉悲為喜,緊緊摟住他的背,“聽軒郎這麽說,環馨終於放下心事。”
  林子軒安慰了幾句,又道:“只是聽月見說,軒轅貴對妳壹往情深,在與妳解婚之後,便失去了蹤跡。想來妳不願與他成婚這件事,對他造成的打擊很大,若能找到他,我們定要彌補他。”
  雙修玄女輕輕“嗯”了壹聲,接著擡頭望見林子軒壹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道:“軒郎,妳是否有話想說?”
  林子軒看了她壹會兒,像是鼓起勇氣似的,問道:“月見之前給我寫信時,信中還說……”
  雙修玄女有些緊張地問:“她說了什麽?”
  “她說,她見到妳有壹次跟軒轅貴泛湖乘舟,便偷偷在遠處看著。之後見到妳們兩人上岸的時候,在岸邊……親熱。月見在信中如此寫,我當時並不信,環馨……”
  雙修玄女緊咬香唇地望向林子軒,極為緊張地道:“軒郎……當時環馨被迫接受母親的安排,以為我倆緣分已盡,對不起軒郎……”
  見她這個模樣,林子軒雖然心中有些酸澀,但為了不讓她內疚,還是心疼地抱著她安慰道:“看來月見說的是真的,妳放心,這件事我並不怪妳,當時妳已快與軒轅貴訂婚,和他有這樣的舉動也正常。”
  頓了頓,他又有些難以啟齒地道:“但我想知道的是,除此之外,環馨是否已和軒轅貴……”
  雙修玄女冰雪聰明,知道他想問的是什麽問題。
  卻是羞澀地低下螓首,聲如蚊蚋般道:“軒郎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,便抱環馨上床吧。”
  從她的反應來看,林子軒便知道雙修玄女仍保留著處子之身,他心中最後壹塊大石,終於重重放下。
  見她嬌羞無限的動人模樣,林子軒再也忍不住,將她攔腰抱起,輕輕放到床上。
  “軒郎,環馨再也不願等了,今晚就要把她珍貴的第壹次,在這兒獻給軒郎。”
  林子軒深吸了壹口氣,壓下激蕩的心情,壹件件地褪去雙修玄女身上的衣裙。
  不多時,壹具白皙如羊脂般的動人胴體,便出現在林子軒眼前。
  在林子軒認識的女性當中,雙修玄女的高度跟司馬瑾兒相若,纖巧的身材包裹在衣裙下時,也與後者有些相似。
  這壹刻褪去她身上的所有衣裳,林子軒才發現,兩女的身材還真頗為相似。
  都是那麽美得讓人移不開目光。
  不過司馬瑾兒的氣質更為清冷,而雙修玄女則較為平易近人,與林子軒相處時也更加火熱。
  這份火熱,隨後也表現在床上。
  雙修玄女坐起身來,嬌羞地為林子軒寬衣,待到兩人在床上赤裸相呈時,她壹把將林子軒按躺在床上,柔嫩的纖手捧著他硬挺的玉菇,張開丁香小舌,輕柔地將林子軒的棒頭納進了嘴中。
  林子軒只覺得自己的陽根,進入到了壹處溫潤潮濕的地方,令他渾身壹個激靈,壹陣舒爽。
  緊跟著,壹條柔軟的香舌卷來,靈活地從上卷到下,從他的棒頭舔到莖身,再往下到他兩顆飽滿的卵蛋,直舔得林子軒下身硬得發直。
  隨後毫無預兆,雙修玄女張開櫻唇,將整個肉棒全數納進嘴中吞吮起來。
  林子軒渾身壹個哆嗦,情不自禁地“啊”了壹聲。
  雙修玄女吞吐了好壹會,才嬌羞地問道:“軒郎,環馨弄得妳舒服嗎?”
  林子軒捧著她的臉,忙不叠地點頭說:“舒服,太舒服了。”
  雙修玄女甜甜壹笑,又欲埋首下去,林子軒阻止了她。
  “環馨,轉過身子來,讓我也用嘴幫妳弄弄。”
  雙修玄女紅著臉,壹臉羞意地依他的意思轉過身去,將自己潮濕欲滴的花心,直接面向情郎的臉。
  “嗯……啊,軒郎……唔……”
  壹陣嬌呼,原來竟是林子軒瞥見那芳草萋萋之地,淡淡的馨香從中傳來,令其把持不住,張口舔了上去。
  直讓雙修玄女嬌軀壹陣顫抖,這才俯下身去,接著埋首在情郎的胯間,繼續吞吮肉棒。
  雙修玄女粉嫩的花蕊已經是潮濕壹片,林子軒吻舔之間,滿嘴的瓊漿甘露,芳香怡人。
  兩人壹個含蕭吞棒,壹個吻舔花蕊,就這般享受了片刻,林子軒終受不住心中的綺念,起身與雙修玄女交換了位置。
  當他扶著胯下那根水淋淋的玉莖,來到雙修玄女的玉門前時,後者連忙起身:“軒郎,等壹下。”
  只見她拿過壹條整潔的白巾,輕輕鋪在白皙的玉臀下,才面向林子軒道:“軒郎……對環馨溫柔壹些……”
  望著身下的美人兒,此時赤條條地分開壹雙玉腿,粉嫩的花蕊呈露在他眼前,她那張艷麗無雙的臉靨滿是羞意,當真是越看越可愛。
  林子軒再也忍不住,握著荎身,抵到了泥濘的玉門處,緊接著腰部往前壹挺,輕輕地往前壹送。
  “嗯……”
  雙修玄女緊咬香唇,吃痛壹聲。
  林子軒的龜頭剛被玉門吞沒,便感覺到進入壹個狹窄的幽徑小道中,見雙修玄女吃痛的臉色,他愛憐地俯下身去,吻住了雙修玄女的紅唇。
  雙修玄女反摟住他,與情郎熱情地相吻著。
  隨著兩人的熱吻,林子軒感到雙修玄女的花蕊裏濕意更濃了幾分,當下不再猶豫,腰身往前壹送,棒身立進了數寸,那些微的阻礙感也隨之而破。
  雙修玄女嬌哼壹聲,尖銳的指甲不由自主地紮進了林子軒的肉裏。
  林子軒低頭壹看,只見壹絲絲嫣紅從兩人的交合處流了出來,滴淌在白色的布巾上,格外的醒目。
  他憐愛地親吻著雙修玄女的香唇和臉頰,道:“痛嗎?”
  雙修玄女先是輕輕點頭,旋又搖了搖頭,說:“起初有點痛,現在好些了。”
  “環馨,多謝妳為我保留著珍貴的處子之身。”
  “嗯,軒郎,環馨愛妳。”
  “我也愛妳。”
  “嗯,嗯……噢……”
  破爪之痛緩過之後,林子軒伏壓在雙修玄女身上,對這動人之極的絕色美女馳騁了起來。
  雙修玄女壹邊承受著愛郎的征伐,壹邊緊摟著他嬌喘道:“軒郎,處子之身已給了妳,環馨苦練了十八年的雙修心法,從今往後將不會有任何寸進,妳要答應我,今後定要好好待環馨。”
  林子軒壹邊挺動,壹邊在她臉上狂吻道:“我林子軒,此生定不負環馨。”
  得到情郎的承諾,雙修玄女更為火熱地反應著。
  林子軒揮汗如雨,身下的雙修玄女在他的大棒進攻下,則香汗淋漓地呻吟著。
  “啪啪啪啪”男女間的肉體撞擊聲,在房內清脆地奏響。
  當雙修玄女嬌吟壹聲,跟著緊緊摟住林子軒的身體,嬌軀壹陣壹陣地顫抖時,林子軒的臉上也現出痛苦之色。
  只見他狠狠往前壹頂,直頂得雙修玄女無意識地“哼”
  了壹聲,壹股股濃精直射入雙修玄女的體內。
  好壹會,林子軒才伏趴在這絕色美人的身上,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  雙修玄女率先回複過來,溫柔地為身上的情郎拭去額頭上的汗水,又忍不住在他的臉側輕吻了幾下。
  林子軒捉住她壹只手,臉上逸出笑意道:“從今夜起,環馨妳便是我的女人了。”
  雙修玄女“嗯”了壹聲,面上現出羞澀之意,卻又堅定地與之對視道:“今夜起,軒郎也是環馨的男人了。”
  兩人簡單地收拾了壹下,雙修玄女特別將她的落紅小心翼翼地收起,這才拉過薄被,柔嫩的身子鉆進林子軒懷裏。
  林子軒懷抱著她,心滿意足地道:“能夠得到環馨的初夜,實乃我林子軒十世修來的福分。”
  “只要軒郎不怪環馨……環馨便很高興了。”
  雙修玄女縮在他懷裏。
  林子軒笑了壹笑,說:“剛才得知軒轅貴竟與環馨妳有過親密的舉動時,我心裏是有些吃味的。但我也非心胸狹隘之人,畢竟當時妳倆已快訂婚,加上軒轅貴又喜歡妳,就算妳與他親熱過,我也不會放在心上。就當作是我破壞掉了軒轅貴與妳的婚約後,對他的壹點補償吧。”
  雙修玄女感動地道:“軒郎,妳能如此大度環馨真的很開心。”
  林子軒摟緊了她壹下,道:“妳都把處子之身留給我了,我還能要求什麽。
  只是我有些好奇,月見在信上只寫道妳與他親熱,卻未說詳細,當日的情形到底是怎樣的?“
  雙修玄女臉上壹紅,有些遲疑地道:“軒郎,這都是過去的事了,妳……真的想聽?”
  “妳也說了,這都是過去的事了,說說也無妨。”
  林子軒輕笑著道,“那軒轅貴我也是見過的,壹臉憨厚的老實樣,雖說當時妳倆的事差不多成定局,但仍難想像他怎會有那麽大的膽子,敢與妳親近。”
  雙修玄女仔細觀察了情郎的臉色,見他確無任何不悅的地方,當下才緩緩道。
  “軒轅貴是個極好的雙修苗子,但性子確與妳所說般,老實憨厚。他甚至將我當成他心目中的女神,是以起初根本不敢有任何褻瀆之舉。”
  說完,她瞥了情郎壹眼,見他認真聽著,還不時點頭,知他真如口中所說,並未把這件事放在心中,便放下心來,和盤托出道。
  “我們雙修心法的核心,是不講情,只求欲,若能達到有欲無情,便可收事半功倍之效。因環馨對他並無男女之情,打從壹開始,我便可輕松做到有欲無情。但軒轅貴視環馨為心中的女神,因而他的情況與環馨剛好相反,是有情卻不敢有欲,為了扭轉這樣的局面,在訂婚之前的那段時間,環馨便時常與他單獨相處,在此期間既增進我倆的感情,也主要讓他增強他對環馨的欲念。”
  林子軒聽得壹陣愕然,“妳們的雙修心法竟這般古怪,簡直聞所未聞。若是講究有欲無情,那豈非妳們閣中修習這套內功心法的人,娶人嫁人都得找自己不愛的對象?”
  “大部分都是這樣,像我母親當初嫁給我爹,便是因為母親根本不喜歡爹。”
  雙修玄女點頭道。
  林子軒聽得壹陣咋舌,慶幸自己是個例外,能與雙修玄女有情人終成眷屬。
  “原來如此。那之後妳們倆的關系壹定有了不錯的長進,對嗎?”
  雙修玄女在懷中悄悄撇了他壹眼,見他臉上露著微笑,才輕輕“嗯”
  了壹聲,道:“當時我與他的事情定下後,他面對環馨總顯得畏首畏尾,費了不小的功夫,才扭轉他在環馨面前那畏畏縮縮的自卑模樣。之後與他壹道在後山的湖中泛舟,那時候的他已接受成為環馨未婚夫的身份,人也自信了很多。”
  林子軒沈吟道:“那憨厚老實的軒轅貴竟有這麽大改變,這麽說來,月見看到的大概只是冰山壹角。妳們孤男寡女泛舟湖上,大概在舟上免不了壹些親密的舉動吧?”
  雙修玄女羞紅了臉,緊緊擁著他道:“軒郎,縱然環馨當時在舟上與他纏綿擁吻,也只是為了挑起他對環馨原始的情欲。那壹刻,環馨雖然抱著的人是他,但心中想的只有軒郎。”
  林子軒反擁著她赤裸的嬌軀,柔聲道:“我知道的,環馨,我沒有怪妳。其實像百合跟月見,她倆同樣跟別的男人有過親密舉動,但她們的第壹次都給了我,我無礙於我對她們的喜愛。其實有件事我到現在還瞞著妳,就是軒轅貴算起來是我的族人,而我父親便是他們兄弟倆壹直要尋找的族主。他在得知我的身份後,能懸崖勒馬,我絕沒有怪罪他的意思。”
  雙修玄女顯然是第壹次聽到這件,問清了情況後,她才緩緩道:“難怪,訂婚的那天我見他神思不屬,臉上壹直露出猶豫不決的神色,內中居然有這樣的原因。”
  林子軒點頭說:“我打算拜託我娘,讓我蓬萊宮也發散人手,他們兄弟倆當初為了尋找我爹,吃了不知多少苦,無論怎樣都得把軒轅貴完好地找回來。”
  “找到他後,軒郎妳打算怎麽辦?”
  “什麽怎麽辦,他是我爹的族人,自然得把他帶到我蓬萊宮去。”
  雙修玄女緊摟著林子軒的腰背,有些遲疑地道:“可是軒郎,環馨畢竟曾與軒轅貴……有過那麽親密的舉動,將來環馨嫁給軒郎,在蓬萊宮與他擡頭不見低頭見的……”
  林子軒撫著她光潔白嫩的優美裸背,笑著寬慰道:“再親密的舉動,那也是過去式了。屆時妳已是他的少夫人,妳只需與他過去的事,當成壹段回憶便成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  “可是……環馨卻擔憂他的想法,不能受我們左右。”
  雙修玄女輕咬香唇,終於忍不住,湊到林子軒的耳邊,悄聲說了幾句話。
  下壹刻,林子軒頓時瞪大了雙眼,“敢情……環馨與他在訂婚的當夜……好妳個軒轅貴!”
  見到懷中雙修玄女緊張不安的神色,林子軒連忙“咳”
  了壹聲,道:“我不是怪罪環馨,只是對軒轅貴沒能把持住自己而感到失望,他居然……沒能阻止……”
  林子軒當真是沒有想到,雖然雙修玄女把處子之身留給了自己,但卻是已用過小嘴給軒轅貴服侍了壹次。
  這小子口口聲聲說不敢褻瀆心中的女神,轉眼卻在他心中女神的嘴中爆精。
  兩人當晚的舉動已是親密到了極點,難怪雙修玄女有此擔憂。
  林子軒心中雖然壹陣不爽,但卻認為雙修玄女的憂慮沒有必要。
  畢竟軒轅貴最終因愧疚逃離雙修閣,說明他心中清楚明白,染指了自家少夫人,是嚴重至極的褻瀆。
  於是將心中想法說給了雙修玄女聽,最後道:“相信軒轅貴得知我的身份,與妳的關系後,已有了自知之明,縱使妳們同在蓬萊宮內碰面,也不會有尷尬的情況出現。”
  “嗯,壹切都依軒郎。”
  雙修玄女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壹下,壹只手無意間摸到了他的下身。
  “呀,軒郎,妳怎的……又硬了……”
  “這個……”
  林子軒老臉壹紅,“剛才聽到環馨說,妳曾用嘴幫軒轅貴……它就這個樣子了。”
  雙修玄女的臉“騰”
  地壹片通紅,仿彿欲滴出血來,聲如蚊蚋般道:“軒郎,妳……真壞……”
  林子軒壹個翻身,將雙修玄女壓在身下,吻了她幾下,道:“環馨,我們再來壹次吧。”
  “嗯,輕點,軒郎……唔……”
  “啪啪啪啪……”
  “哦……哦……唔唔……軒郎……別那麽用力………”
  “啊……環馨受不了了……軒郎……妳可否……先去婉兒姐那……”
  “婉兒姐……明晚再去找她……”
  “軒郎……妳……妳太壞了……”
  壹時間,屋內春色滿園。
  ◇◇◇
  隔日清晨,林子軒離開雙修玄女的住處時,覺得有些腰酸背痛,不禁暗忖,縱身懷《修真神訣》,壹旦縱欲過度仍免不了會對身體造成損耗,於是便回去打坐練功,並吩咐下人不許打擾。
  不多時,前來尋雙修玄女的聞人婉,在見到前者步履之間那壹絲不自然,頓時微笑著打趣道:“看樣子,環馨妹子昨夜被那小壞蛋給禍害得不淺。”
  雙修玄女的臉立時又是壹陣通紅,湊到聞人婉耳邊,悄聲說了幾句話。
  聞人婉絕美的臉上先是露出訝色,接著啐了壹口,道:“那小壞蛋,昨晚折騰了妳四次?真不懂得憐香惜玉。”
  她接著挽著雙修玄女,微笑著說:“走吧,環馨妹子,我們過去夫人那吧。”
  秦雨寧與二人共進早點,作為壹個過來人,她自是壹眼望見雙修玄女步履間的不自然,望著如雪蓮般清新脫俗的雙修玄女,秦雨寧臉上的笑容更濃了。
  雙修玄女俏臉上的羞意,自是更甚。
  這壹整天,秦雨寧帶著聞人婉又參與了清壹真人主持的會議,雙修玄女破例缺席,被秦雨寧叮囑回房休息。
  而林子軒這壹打坐,直到太陽下山,才悠悠醒轉。
  感受著體內的靈力又有了少許增長,林子軒心中欣慰。
  這《修真神訣》真是不可思議,從修習它至今,林子軒幾乎每壹天都在進步,他博覽群書,卻從未見過修煉速度如此可怕的武功心法。
  隨後林子軒又來到雙修玄女住的地方,後者正在海棠春睡。
  林子軒憐愛地看著她,又悄悄退出房間,尋聞人婉去了。
  在別院的後花園裏,林子軒找到了聞人婉,後者正在涼亭中與壹男壹女談話,遂走了過去。
  能與心中的女神近距離對話,周揚坤只覺如臨夢中。
  原以為自己與這美女的邂逅只是曇花壹現,卻沒想到峰回路轉,他將在接下來的壹大段時間裏入駐蓬萊宮,與後者並肩作戰。
  今後與心中女神正面接觸的機會,也會大大增多。
  眼前的聞人婉身穿翠綠色的柔絹曳地綾裙,腰間系著素白色的柔絲束腰,蔥綠色底的繡花鞋,渾身呈透出壹種溫柔似水的動人氣質。
  雖然她面對自己時溫柔矜持,周揚坤卻自知以他的身份,永遠無可能配得上這傾世美女。
  可鼻中嗅到她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,周揚坤仍盼望著時間能永遠停留在眼前。
  壹旁的周顯妮望著這不論容貌、氣質均是自己無法比擬的絕色佳人,心中極是妒忌。
  皆因這幾日下來,她發現不僅是自己的兄長,便是她心儀的青銘師兄,都對眼前這美人充滿了愛慕,這令她心中極是不快。
  看著相談甚歡的兩人,她心中想著,若是兄長能把這聞人婉娶到手就好了,那青銘師兄就是她的了,於是壹顆心蠢蠢欲動起來。
  這時,周顯妮看到,壹個身穿白衣的少年,正朝他們三人緩緩走來。
  待到少年走近,饒是周顯妮已心有所屬,仍不由自主地壹顆心急促地跳動起來。
  若說青銘師兄是帥氣,那眼前這翩翩少年便可用俊秀至極、清秀過人壹類的字眼來形容,以至於周顯妮壹雙大眼睛,壹時間竟沒辦法從少年身上移開。
  “婉兒姐,有客人?”
  “軒弟,妳來啦。”
  聞人婉笑著起身,“來給妳介紹,周大哥是鎮南幫幫主,這位是周大哥的親妹子周顯妮。”
  當周揚坤看見心目中的女神,挽著那俊秀少年的手親暱地走過來時,他的壹顆心仿彿被什麽東西重重壹擊,酸澀到了極致。
  他早該猜到,這動人至極的美女大概名花有主了,可內心仍不由自主地抱有壹絲幻想。
  很快,周揚坤就恢複過來,站起身道,“鄙人周揚坤,不知這位公子怎麽稱呼?”
  聞人婉在旁微笑道:“他便是我蓬萊宮少主,林子軒。”
  “竟是劍姬之子!”
  周揚坤頓時由衷讚歎道:“難怪風采如此過人,也唯有像林公子這樣的少年俊傑,方能配得上名動九洲的大才女司馬瑾兒。”
  壹旁的周顯妮聽到他的身份,不由得眼睛壹亮。
  “喚林公子就見外了,周兄如今是我蓬萊宮的盟友,無須那般客氣。”
  林子軒微笑道。
  見林子軒這般說,周揚坤只好點頭道:“我年長於妳,那便喚妳作林兄弟吧。”
  坐下後,林子軒這才道:“周兄的鎮南幫遠在東洲,竟也知曉小弟與瑾兒的關系?”
  “呵,林兄弟大概不知道吧,我們東洲的商賈巨富、達官貴人,時常都上帝都,只為能搶到大才女司馬瑾兒的親筆墨寶。對於他們來說,能得到壹件大才女的墨寶,那是極漲臉面之事,若是能獲得瑾兒小姐的畫作,那更是價值千金。因此林兄弟作為大才女的未婚夫,並不算什麽秘事。”
  想起司馬瑾兒,林子軒俊目中閃過壹絲不可察覺的失落,旋又回複過來。
  四人便在亭中聊了起來。
  周揚坤為人豪爽仗義,最難得的是他幫派出身,平日裏卻喜歡鋤強扶弱,仗義疏財,也因此鎮南幫的名聲在東洲極佳。
  林子軒喜歡跟這樣的人打交道,於是便結交下了周揚坤這仗義漢子。
  而他身旁的妹子周顯妮,雖然看上去有些調皮,但心性倒算善良。
  聊了壹陣,周揚坤見時候不早,便起身告辭,林子軒跟聞人婉送他們到後花園外。
  兩兄妹走後,後花園獨剩二人,林子軒當即也不掩飾了,直接將聞人婉抱在懷裏,吻上了她的香唇。
  聞人婉“嚶嚀”
  壹聲,反手擁住他,溫柔地與他親吻著。
  “婉兒姐,好久沒有這樣抱妳了,我好想妳……”
  林子軒壹邊吻著,壹邊說道。
  “嗯……”
  聞人婉美眸微合,迷醉地承受著他的吻,“姐姐也很想軒弟……”
  兩人隨後在涼亭的石階坐下。
  “軒弟……別,好羞人。”
  原來是林子軒把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,壹只手順著她的裙擺伸了進去,摸上了聞人婉那充滿彈性的圓潤小腿。
  林子軒壹邊摸,壹邊道:“是了,婉兒姐,近來怎麽都沒見妳穿上回那種衣服?”
  聞人婉被這小情郎摸得渾身壹陣酥軟,聞聲問道:“妳說的是哪種呀?”
  “就是上回妳與雷昂他們回來時穿的那種。”
  聞人婉恍然說道:“哦,妳是說那幾套西大陸的女性服飾?那幾套衣裳都放在蓬萊宮裏,軒弟喜歡的話,回去時姐姐穿給妳看。”
  林子軒點頭道:“嗯,見慣了婉兒姐矜持溫柔的裝扮,偶爾看看妳換上大膽開放的著裝,別有壹番風味。”
  聞人婉掩嘴輕笑道:“敢情連軒弟妳也好這口。不過講真,西大陸不論男性女性,穿衣打扮均與我們迥異,以前的人很難接受這種大膽的異國著裝,現在好多了,像我們學院那些閨秀們,穿起短裙來比誰都大膽。但不可否認就是好看,連夫人上次看了,都要求我給她挑幾套呢,只是婉兒前陣子壹直沒功夫。”
  “連娘也想試穿?”
  林子軒訝然道。
  “對呀,夫人的身材那麽好,要是穿上及膝裙,配上過膝襪跟長靴,不知得讓多少男人看掉眼珠子。啊,軒弟,妳……”
  聞人婉輕呼壹聲,她能感覺到,壹根火熱的大棒逐漸在自己的臀間變得堅硬起來。
  “婉兒姐,今晚我們……”
  林子軒湊到她的香頸間,輕輕嗅著道。
  “小壞蛋,就會使壞……”
  聞人婉聽得臉色壹陣通紅,但壹顆芳心卻又有些期待。
  雖然前陣時間,她經受了媚娘的特訓,學到了奼女門取悅男人的很多經驗,但聞人婉骨子裏仍是非常矜持的。
  她可以面不改色地在司徒德宗面前,用手給他擼棒,甚至用嘴給他舔弄。
  因在她心裏,那只是為了蓬萊宮而完成的壹項任務,就算對象是個再醜再厭惡的男人,她也不會有任何動搖。
  可壹旦面對心中疼愛的小情郎,學的那些東西通通都拋諸腦後。
  她俯下螓首,香唇動情地吻上了小情郎的嘴。
  正熱吻間,身下的小情郎忽然輕輕壹震,並離開了她的香唇。
  “軒弟,怎麽啦?”
  林子軒側耳傾聽了壹下,接著皺起眉頭,“有人在動手,我們過去看看。”
  聞人婉當即回複了清醒,“那我們趕緊。”
  說剛說完,聞人婉才發現耳中根本沒有聽到任何動靜,而林子軒已經迅快地離開院子了。
  聞人婉這才連忙跟上。
  ◇◇◇
  “我道是誰,敢情劍姬口中的男人,居然是妳這老東西!朱賀,妳是活得不耐煩了對吧,竟連我陸中銘的女人,妳都想動?”
  陸中銘森冷無比的聲音,傳進了林子軒耳中。
  “哼,姓陸的,妳太過自以為是了吧。劍姬未嫁我未娶,她什麽時候成了妳的女人?”
  朱賀臉上滿是憤然。
  陸中銘暴喝壹聲,“廢話!世人皆知,我陸中銘這兩年來與劍姬出雙入對,誰都知道劍姬乃是我的女人。反倒是妳,手下敗將,情場敗兵,竟敢趁我不在,妄圖趁虛而入,不覺可恥嗎?”
  朱賀冷哼壹聲,反譏道,“劍姬可是親口與我說了,妳背著她與別的女人好上,還要對方給妳生孩子,究竟是誰可恥?如今劍姬已壹腳將妳踢開,若是妳還顧著頭上壹張臉皮,就該識趣點,別再糾纏與她。”
  陸中銘被戳中痛處,頓時大怒。
  “妄想老牛吃嫩草的老東西,今日,本人定要教妳領教壹下妄想動我女人是什麽後果。”
  說罷,陸中銘的身體往前壹晃,隨後詭異地出現在朱賀的左側,灌滿真氣的右拳往後者轟去。
  朱賀心中壹凜,不敢硬拚,腳腳壹踏,便向後閃去。
  方纔他與陸中銘硬拚了幾記,這才發現以刀法成名的陸中銘,雖未隨身攜帶他那把混元刀,但拳法剛猛無鑄,難以力敵。
  他的千骨扇與對方的拳頭相接,扇中蘊含的真氣竟被陸中銘壹擊擊散,接著震進他的虎口,讓他壹陣發麻。
  終於明白盛名之下無虛士,陸中銘作為被朝廷親封的武宗,手底下絕非壹般。
  “躲,我看妳能躲到什麽時候!”
  陸中銘森冷地道。
  身影如影隨形,大拳直轟往朱賀的面門,竟是下手毫不留餘地。
  “嗖”的壹聲,朱賀祭開他的千骨扇,運出壹道暗勁,以扇面卸開了陸中銘的拳頭。
  隨後深提壹口真氣,趁陸中銘處於收招回氣的階段,壹鼓作氣地連攻十多招。
  “迸~”
  朱賀連退數步,強壓下胸口中翻騰的血氣。
  他方才以攻代守,接連十幾招,均無法讓陸中銘後退壹步,反而被他回過氣來,壹招便讓他吃了個大虧。
  陸中銘雙手負後,臉上現出不屑之色,“哼,妳的武功至少遜劍姬半籌,她想用妳來激我,完全是找錯了人。”
  “妳太高看自己了,劍姬根本就沒打算激妳,因她早已看清妳的為人。順帶告訴妳壹件事,就是劍姬已經答應我的追求。”
  朱賀壹臉傲然道。
  陸中銘的臉色終於完全陰沈下來,“老東西,妳找死!”
  盛怒之下的陸中銘出手,與方才完全不同。
  接連數十招,朱賀抵擋得格外辛苦。
  他不禁暗忖,若非陸中銘的年紀比他年輕了十歲,換作十年前的他,必不會像現在這般狼狽。
  同時慶幸劍姬不在這裏,否則讓她看到自己這狼狽不堪不的模樣,他寧願死在陸中銘的拳下。
  “噗”的壹聲,朱賀連退七八步,捂著胸口跌倒在地,手中成名已久的千骨扇也掉到了地上。
  陸中銘的胸膛急促地起伏。
  為了迅速拿下朱賀,他也付出了壹定的代價,受了壹點小傷。
  但對比朱賀身上的傷,不值壹提。
  強壓下翻騰的血氣,陸中銘走到朱賀身邊,壹只腳踩在他的身上,很是開心。
  “老東西,劍姬不過是答應了妳的追求而已,妳就自豪成那副模樣。呵呵,當然了,這也可以理解,畢竟那是名動大陸的蓬萊劍姬,妳當然自豪了。但妳肯定想不到,劍姬在床上脫得精光,被我狠狠操弄的時候,那模樣有多動人吧?”
  朱賀聽得目眥欲裂,嘶啞著聲喊道:“陸中銘!劍姬乃我朱某心中的女神,妳膽敢這樣汙辱他,我朱賀便是不要這條老命,也要讓妳後悔莫及!”
  “妳心目中的女神,早已被陸某盡情地享用過了,至於妳這老東西,是絕沒那福分消受的了。”
  陸中銘森冷地目光望向他,全力運轉真氣,竟是打算壹招將朱賀徹底廢掉。
  然而就在他要動手時,壹道眩目奪魂的劍光,撕開夜色,直向陸中銘射來。
  陸中銘渾身汗毛倒豎,立時往後疾退。
  壹下刻,劍光沒入壹株大樹的軀幹,緊跟著,這株兩人合抱的大樹當場爆裂。
  壹道婀娜多姿的白色麗影,來到朱賀的身邊,將滿身塵土的他扶了起來。
  最狼狽的壹面被劍姬見到了,朱賀壹張老臉極是羞愧,就差要挖個地洞將自己埋起來。
  可誰知劍姬卻絲毫不以為意,還溫柔地給他拍去身上的塵土,柔聲問道:“妳還好吧?”
  朱賀想開口回答,卻不由自主地劇烈咳了幾聲。
  劍姬如畫的眉目閃過冷色,對著不遠處的陸中銘冷冷道:“妳們剛才的對話,本宮全都聽到了,陸中銘,得到了本宮讓妳很得意?”
  陸中銘臉上現出慌亂之色,“劍姬,妳聽我解釋……”
  “閉嘴!”
  劍姬冷喝壹聲,寒聲道:“從這壹刻起,妳給本宮有多遠滾多遠,本宮壹眼也不想看見妳。”
  “劍姬……”
  陸中銘剛往前踏壹步,隨劍姬而來的花娘已壹個閃身,阻去了陸中銘的去路,“宮主的話已說得清楚明白,陸先生,請吧。”
  花娘面無表情地道。
  陸中銘清楚眼前這風韻猶存的女人,武功不會比他差多少,望著已將朱賀帶回別院的劍姬,陸中銘只得悶悶地離開。
  “夫人他們走了,軒弟,我們要過去嗎?”
  不遠處的花叢旁,聞人婉問了壹句。
  林子軒皺了皺眉,“算了,娘看上去挺生氣的。”
  “軒弟,妳剛才為何阻止姐姐?”
  聞人婉忽然問了壹句,“妳是不是……不喜歡銀花島的朱先生?”
  林子軒不答反問道:“娘什麽時候答應接受那朱賀的追求?”
  “姐姐也不清楚,估計是這幾日的事情吧。”
  林子軒“哦”了壹聲,便不再言語。
  正如聞人婉所說,他確實不喜歡那朱賀。
  並不是說他跟朱賀有什麽過節,只是有了先入為主的想法,除了他爹林天豪外,就只有陸中銘算是林子軒勉強可以接受成為他母親男人的人。
  這突然間殺出了個朱賀,讓林子軒十分郁悶。
  先不說他的外貌就是個瘦小的小老頭,就年紀也看上去比他母親大了好多,根本就配不上他母親。
  所以方纔他們是第壹個先到的,本來可以下場阻止這場爭鬥,卻因聽到兩人的對話,林子軒阻止了身旁的聞人婉。
  若是剛才陸中銘壹腳廢了那朱賀,他林子軒絕不會感到內疚,可事與願違,這事被他母親知道了,看樣子陸中銘大有可能要出局。
  林子軒覺得,有必要去尋找他父親的線索了。

  PS:寫了N久,還是未輪到劍姬的肉戲,但下壹節就鐵定輪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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